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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抖:“唔,好痛……不要进去……”男人的手停了下来,白平洲心里暗觉不妙,自己肯定又要被枕巾塞嘴了,或者脖子又要被掐。正想着要怎么反抗,白满川俯身下来,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吻,柔声道:“嗯,我轻点。”
这一声过后,白满川动作轻缓,手指全部挤进去的时候,白平洲被折腾地全身是汗,女穴也湿得一塌糊涂,男人的手指开始抽插,带出一股淫水,悉数淌到了床单上。听着自己的水声,白平洲拿手背遮住了眼睛,不敢看此时的情景。白满川又往里伸第二根手指,捅到底后开始一点一点按压温热的肉壁,大拇指轻捻着阴蒂。他感受着这个湿漉漉的穴口嚼缴着吸着他的手指,还有白平洲再也忍不住的哀吟声。
“唔……别按了,白影帝……”
“啊,白叔叔……”
话音刚落,白满川故意挤进了第三根手指,并将一直夹着的双腿分开,让穴口打开,他好插得更深。最后的遮羞布被扯掉,白平洲顿时哭了出来。他现在像个女人一样被人按在床上插阴道,而插他的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在想什么。”
男人在他耳边问。
“怎么突然流这么多水。”
想你他妈的是我爹!白平洲愤愤想着,却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欲拒还迎地去做无谓反抗。
白满川抽出手指,去看被自己操软了的穴口。肿胀的阴唇虚虚地张开,透明的液体黏腻地往外流。他只想马上堵上去。
拉开西装裤链,他将自己的性器从里面掏出来,像上次那样在阴唇那边蹭了一会儿,白平洲被弄疼了,软软地开始骂他:“啊,你他妈别这样!你,你快插进来,求你了,不要再扣我分了……”
白满川直接捅了进去,可穴口太紧,他的龟头被死死咬住,再也进不去了。白平洲痛得流泪,嘴里还是骂骂咧咧:“操,你他妈怎么这么大!你还是人吗,属驴的吧!啊,轻点儿……”
白满川掐住他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见他要逃,就拿手指去摸湿润的阴蒂,再将自己就着淫水慢慢插了进去。白平洲哭得惨,下面也哭得停不下来,将白满川的西裤全打湿了。
性器在甬道里被沾湿被吮吸,甬道也被性器探索着扩张着,白满川将他钉在床上开始狠狠往里操,撞击着本该冰凉的身体和本该被他爱护的灵魂。白平洲又痛又爽,将枕头抓破了,又换了另一只枕头抓,最后被白满川抓着,握住了他自己的肉茎。他慢慢地自渎,却又被男人的冲撞散了力气,手掌都握不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