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把一个月的早餐全让给你？」克里斯琴挑了挑眉，押上更多的筹码。

「我是意外发现它还内置了摄像功能的。」克里斯琴拧开自来，「之前我以为它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音箱电视。你不知，这些天我们被迫盯着它，看了N遍的元首洗脑演讲了。」

关上门后，克里斯琴把门反锁。

他们需要的东西虽然不多，搞起来却异常艰难。除了抑制剂、衣等必备品，还要到一些特殊的笔墨纸板。幸好安德给他准备了通用采购券，不然他们铁定和这些材料无缘。

「别反悔噢，」克里斯琴拍拍她的肩膀，「这个星期的黑森林糕都归我了。」

「你确定不会帮他作弊？」布兰卡看向朗尼，声音持有怀疑。

「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有避难所的质。」格望着远站立的秘密警察，悄悄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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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把糕给我原封不动地吐来？」布兰卡咬牙切齿地说。

「说不定它也是一个正在运作的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它录存下来，同步到监控中心去了。」朗尼若有所思地说。

「这家伙看我不很久了，我决定挫挫她的锐气。」

了壶。克里斯琴拿起桌上的黑森林糕，愉快地咬了一。

「你说啥？」布兰卡警惕地打量着他。

「赌一个星期的黑森林糕。」克里斯琴微笑着说，「要是我到了，你就得把一周的甜品全让给我。要是我不到，我就把我的份让给你，可以吗？」

「对不起......」长发青年嚼着糕，愣了好几秒钟。「这次真的忘了，下次注意。」

「你放心。成像仪拍下的东西总不至于错。我要是帮他作弊，我的早餐也都归你。」朗尼莞尔一笑，和克里斯琴一同走了盥洗室。

「不错嘛，看来你知这个。」克里斯琴调完音箱，下静音录制钮。「对一个24fps的摄像机来说，只要让音箱降为23hz，就能拍摄倒的螺旋画面。」

回去的路上，格和他聊到了隐修院最近传的小消息。

「鬼才和你打赌。」布兰卡哼了一声。

「熵不可逆，不然时光真的可以倒。」克里斯琴狡黠地笑了一下。「虽然我不到让时光倒，但是我可以让里的逆，要不要打个赌？」

「没错，如果频率小于摄像机的fps，看上去是向上逆行的，因为第一帧结束，再拍第二帧的时候，并没有滴到原来的位置，而是在偏上一些的地方＊。」克里斯琴下音箱的暂停键，十分欣赏地笑了。

克里斯琴将音箱电视机156号的手中。

「那就赌呗。」布兰卡皱起眉。「逆可是违反重力原理的，谁会信你的歪门邪？」

克里斯琴拿起桌面摆放的音箱小电视，暧昧地压低声音。「因为是个术，所以不能让你亲看到。不过我可以用音箱电视把这个过程记录下来。你觉得OK吗？」

「难是地下组织？」朗尼皱起眉。

「你的推测吓人的。」克里斯琴的笑容僵住。

第二天，朗尼提着果篮，和格外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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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想起来了。」青年挑了挑眉，「在23hz的频率下，我们看到的还是向下坠落的，但是在24fps的摄像机中，能呈现逆而上的画面。这其实是一视觉假象。」

「我怎么觉得咱俩是在欺负布兰卡？」朗尼小声地说，「为了糕你也是够拼的。」

录制完毕，两人从盥洗室中走了来。

「可我是真没想到，音箱电视居然还能这么用。」

朗尼看着哗哗涌的，饶有兴致的凑了过去。

「那也得有个人监督你吧？」

「怎么作？是不是要调试音箱的赫兹？」朗尼适时地转移话题。

「朗尼，你跟我来？」克里斯琴朝金发青年眨了眨睛。

布兰卡皱着眉，脸都要气白了。

「朗尼哥哥，你听说过女塔吗？」

「克里斯琴，那块糕是我带回来的，你能不能好自己的嘴？」布兰卡十分不地从床上了起来。

「女塔？」青年眨了眨。「我只知在很久以前的欧洲，女塔是战争时期收容妇女、儿童等弱势群的避难所。」

「小消息，听说女塔的领袖是个非常帅气的女孩。」格的目光有些憧憬，「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