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我，这我能肯定。就算他喜谈女朋友，他还是会最最疼我，因为他被我上的时候总会叫我“宝”，他的宝贝，他的掌中宝。我说都被我上了嘴还那么倔，但他很持。我把他摁在洗手台上，池里盛满清，死命抓他发，当我狠狠时就把他脑袋往里摁，从镜里能看到他几缕发贴在额上，满脸和汗珠，神聚不上焦。我说哥你真贱啊，被我能那么，别皱眉了行吗，好贱。他抬起一只手臂往后折，慢慢从我的脸摸到耳朵，再到后颈和后脑勺上下挲，对着镜中的我笑起来，笑得好汤，我心想。可他手指我发间一用力，我突然发现我的整条命都攥在他手心里。都被我上了，还持要掌控着我。所以我咬着他肩膀说，我也他。

可是我迷失了，哥哥，我迷失了，我没有工作，我没去赚钱，没有和职场人际打，没有关心我生活在哪里我的世界是什么样是谁组成了我的世界，我没有金钱，没有质，只有不停叫唤的肚和荫，我睡在被推翻的弗洛伊德幻想中无法自了，整天想着妈妈呀，爸爸呀，想着我的长发，想着你，我真无聊。

然后我就醒了，醒来我哥已经不在了，床单上的温度也冷了。他走之前给我把遮光窗帘拉上了，我看手机，下午两，我还以为天没亮。

我哥有一个教小孩敲鼓的工作，很轻松，教会了动次打次之后随便放一首土摇给他们敲，他们敲开心了就让老板拉他们去大商场里搭台演，家长在台下拍几张照发朋友圈，一个小孩几千块学费总能分他几百，多几个小孩就够我俩吃饭了。

我爸到底在哪儿呢？我长大的过程中读了很多和，我小时候街上还有很多报刊亭，我站在那里看的，然后我就一直想他可能跟小三跑了。我妈有疯病，肯定是因为我爸跟小三跑了才发疯的，因为那些本上说女人就是这样的。女人就是这样，脆弱的，容易被情伤害的。我长大以后关于两的刻板想法被推翻得很彻底，现在我已经不去猜测我爸在哪儿和我妈为什么疯了。现在我只关心，我哥为什么说我和我妈一样疯，我为什么那么脆弱，那么容易被我哥伤到。

我从记事开始就一直怀疑我妈有疯病。我十二岁，她把没人碰过的三菜一汤全倒垃圾桶，因为我没读完每天二十页的。我没读完是因为我觉得她在暗示我什么，她可能想告诉我她就是阁楼上那个疯女人？谁是简，她想说我爸跟谁在一起？我讨厌被暗示。我肚空空地躺在床上，听见她在厨房大声尖叫，我哥开门回来，一阵低语，我哥房间来了，“锁门啊哥”，他过来拨开我粘腻的刘海我脸上的泪，我妈又在撕心裂肺地哭。

不停地摁钮，我爸摇摇晃晃地追去，门锁不上，我抵着门板脱下衣服，我爸地推门来了，他说我是他的资源我应该给他看看，我想起了网上把女儿的当视频网站资源的男人，他了厨房，我追上去甩了一掌，我说你背叛了我，你背叛了你的女儿，他吼回来，说别以为我不知你和你哥那些事情，然后拽着我的发把我丢了去，我坐在楼里看自己的荫，可是看不清楚，它好模糊，好弱小啊。

我总是肚空空，这是为什么？之前，我们还是住在这里，我和我哥住在这个租房有几年了。今年夏天，我戒了酒，他戒了烟，浑穷得只剩两张五十，最经常的事情就是，饥辘辘地躺在这个仄的房里，不敢开电扇，窗大开，盼着偶尔的一丝凉风，然后把衣服全蹬掉，带着满的汗抱在一起，手机里放着Oasis。我们不暧，不接吻，一话都不说，就只是抱在一起，替躺到对方，一边耳朵是心脏的动，一边耳朵是Liam的嗓音。很多个白天就那样在沉默中过去了，我曾经和我哥说，听Oasis就像喝醉了一样，时间、思维、情、整个世界都可以被忘掉。床脚丢着一块哑鼓垫和三副鼓，晚上凉快些时，我哥就起来练单击和复合，然后我给他挑两三个fill来练。他打鼓是因为我喜摇，喜摇是因为我喜听Oasis，听Oasis是因为Galghers。卑鄙无耻，是不？一切沾边的人事都变成我意我哥的工。他练鼓的时候我就在他后，拿指尖来刮他的脊梁骨，然后落下一个个齿印。我曾经把他咬血来，当时他浑一颤，脖肩膀都起了疙瘩，肌下意识地绷，但过了不久还是放松下来，把我揽过来吻我的发旋，一边说我。我妈说，我爸、她和我哥都只有一个发旋，可我有两个。听说老家人认为两个发旋的人命不好，神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