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那个男人走过来问他。

「验验你健不健康。」原浩觉得自己今天有疯，大概是太寂寞才这麽轻易被蛊惑，明明对方也不是他会有兴趣的类型。他翻上了床，一手摸着肖旻年轻光的背，从脊到尾椎，最後了下对方的。乎意料的很、很好摸。

肖旻笑着瑟缩了一下，有。「你在嘛？」

「我不知，你要去问医生。」肖旻说。

前因後果他实在不记得，但他确实记得有个年轻人签来没多久就死了。

「36。」原浩冷笑声，他甩掉了肖旻的手，轻佻地拍了拍肖旻有些苍白的脸。「真聪明，不了就讨好老板。18岁就这麽有远见。」

在黄金年龄段的自己，意气风发、脾气暴躁、行事冲动。他曾经也是这样的。

「嗯。」肖旻说。

「叫我嘛？是问你的名字。」原浩说。

他不知自己现在这个叫什麽，跟另一个自己又有什麽关系。

「睁。」原浩说。肖旻照了。

「有傻。」原浩说，「你想跟着我？」

原浩的手他握着觉得很大，手指骨节分明，乾燥而温。他觉得握着很舒服，就不太想放开。

像是个要谈心的架势，肖旻期待的。

他也是这下才知自己是谁。肖旻，曾经的一个早逝的小歌手，原浩公司经历上失败的一笔。

原浩後面跟着的女人是原浩的秘书，名字他已经忘了。秘书见他拖拖拉拉，就直接把他的资料给原浩看了。

他不答，只是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

「唔...」他闭起，虽然不晓得对方想嘛，但总归不会害他。

上辈——不知是不是上辈，只能姑且称为上辈——他就长这个模样，就是这个人，只是死了以後没去投胎，而是回到了过去，还变成了一个小年轻，见到了另一个自己。

「你现在几岁？」肖旻问。他猜34，取平均值。

「你很积极啊。」原浩说。他往後挥挥手让秘书去，自己在病床旁边拉了张椅坐下来。

「你在嘛？」原浩问。他语气不好，但没回手。

很遗憾的，他失去了自己的，灵魂被安在了这个奇怪的上。从他一有知觉开始，似乎每个地方都怪怪的。尽如此，他却有幸能看见另一个自己好好地活着，活蹦中气十足，还是稍微有欣。

「让我验下货。」原浩掀了他的被，从他的衣服下摆里把手伸了去。

这个人的死亡成为了一个导火索，让狗仔嗅见了娱乐公司里其他行屍走的气味，揪了一大票毒虫。当时也没有其他大新闻，导致他的这群艺人声名狼藉，日後的发展也很受限。现在他成为了肖旻，还好好地活着，可说是帮原浩免了一劫。

「原浩。」他说。

「你看起来比你的实际年龄年轻。」肖旻有兴，觉得原浩应该一切都好才会看起来不错。

「嗯。」他轻声应着，一边着原浩的手，一边猜原浩现在的年纪。33？35？

「我肯定会。」原浩说，「别把我当傻

「有些丑话还是得先说在前。」原浩厉声说，「我不你是被骗还是自己作死，要走偶像的路就是不能有这污，你明白吗？至少今年你不可能。」

「傻笑什麽？」原浩扯了一下嘴角，伸手掰过肖旻的，稍微有些暴地用指碾了一下他的鼻和嘴。「让我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