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带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一快乐，那你就对世界贡献了。」顾良梁说，他补充：「你今天带给了我一好为人师的快乐。」

「有人说过我是社会的渣滓。」肖旻说。「对这个世界一贡献也没有，只会浪费粮。」

他站在柜台一侧看了很久，又走回去他自己的病房里了。

「我不需要。」肖旻说。

「那你哭？」

难要只穿着内医院吗？他想。这个季节不太会冷，但他的内很薄，他有不好意思。

又是一句肖旻听不懂的话，他拣着知意思的分回答了。「我是怕你不满足。」

「你也蛮好的。」

「傻呼呼的。」顾良梁笑了一下。「一定是很白痴的梦想，我就不问了。」

可能是他失落得太明显，顾良梁在他旁边坐下了，「你别哭啊。」

「原浩不是有钱人啊。」肖旻说。

「你不会是缺父了吧？」顾良梁问他。「如果原少不好玩，我可以帮你找别的乾爹。」

肖旻一直都没碰到所谓的经纪人，不晓得是他原本就没有，还是这人已经被开除了。他的份证件跟手机都是原浩的秘书送来的，但他其实不知肖旻的密码，所以从没打开过他的QQ一类的通讯，只能简单上上网。

「我没想嘛。」

「那要看是谁，又是什麽坏事。」顾良梁说。「你要有正义，要有，要真实。法律跟社会规范算个。」

「！」顾良梁怒。「他还没满足你吗？臭婊黑受。」

「那你想嘛？你嘛找上原少？」

「没关系，长得可，随便哭都可。」顾良梁拍拍他的，「等你院记得请我吃饭。你住哪间宿舍？」

顾良梁一直呛他是「假清纯的臭婊」，肖旻认为对方说得也没错，内里的他确实不再清纯了，跟他18岁的外貌不同，他的内里是个被污染过的老男人。他这几天都没想到这，现在一被提醒就有些失落。

「不好玩。」顾良梁了张纸在他手里。

「谢谢你。」肖旻说，他捧住了自己的脸，有难为情地垂下眸。「我不是故意哭的，我、我有......好像有怪怪的。睛不听话。」

「！」顾良梁愤怒地绕着病床转来转去，「你的喜憨其实是假装的吧！他妈的现在还到你来笑我？！」

「我清楚得很。」顾良梁说。「我烟喝酒纹约炮，但我知我是好男孩。用清白来评价一个人是封建思想，太落伍了。」

「我没想。」肖旻说。

「靠啊......我白安你了。」顾良梁指着他的鼻，音量突然就飙起来了。「你在那边哭，本就是坐在跑车里哭！住别墅里哭！大哥，我叫你哥了，要怎麽认识一个有钱人，见过两面就住去他家？你教教我吧！」

肖旻擤鼻涕，没回答他。

护士让他自己收拾东西办院，但他有儿迷茫。他上穿着一次内和医院的衣服，支付宝被密码锁住了，打不开。坐在柜台的行政人员大呼小叫，看起来不是会帮助他的人。

「我也不想的。」肖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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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住原浩家。」肖旻说，他还记得原浩这时候的地址，直接报给了顾良梁。

「我就想清白。」肖旻鼻都红了，他边哽咽边说话，还被自己的泪呛了一下。「如果我是一个一开始就很清白的人就好了。」

「被爸爸妈妈保护一辈的人才能一直都很清白。」顾良梁说。「你就不要想这些了。」

「那我帮不了你了。」顾良梁说。「其实你蛮好的，不然我也不会理你。」

肖旻怔怔地看着顾良梁，看到他都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

原浩走来的时候，他

「我好像知我这辈要嘛了。」肖旻说。

「你是大哥，你说了算。」顾良梁说。

「如果过坏事过监狱呢？」肖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