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哭来就好了。」原浩说。他看了一下表：「带你去吃饭。」

肖旻玩的很努力，但他的努力好像没有任何回报。原浩发现有滴滴在冰球桌上。

「不是这个。」肖旻说。

「我不知要怎麽讲。」肖旻哭着说。

肖旻又好看又年轻，要是还特别优秀会来事的话，原浩大概就要经常担心有别人要来追走肖旻了；而肖旻现在这样什麽都不会，难以独立需要仰赖别人帮助的样，跟他同龄的人大概都很难接受，因此也比较不会有第三者足的风险，反而让原浩对於维持这段关系有更多的信心。

原浩伸手搂着肖旻拍背，他轻声说：「可以了，很了，我很快乐了。」

他的安似乎非常失败，肖旻一时哭到说不成话也停不下来，让即使被满脑粉红泡泡无限提包容能力的原浩也觉得有些棘手了。

「我好想变成你哦。」肖旻说。

「我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肖旻哭着说，「我以为我可以帮你一忙，让你多快乐一。」

「你不想跟我玩了吗？」肖旻开。

他把肖旻搂在怀里，一手给对方顺气一手帮忙擤鼻涕。他都震惊於自己居然能帮别人擤鼻涕。

「但是变成你也不好，因为叫原浩的都不幸运。」肖旻说。

「你看你，哭到讲话都颠三倒四的。」原浩笑。

「拿到一分你才能走。」原浩说。「继续。」

「真的，我不嫌弃。」原浩笑。他不但不觉得觉得麻烦，甚至还有奇妙的安心。

「怎麽会？」原浩把手帕在肖旻的脸颊上，轻轻走他的泪。「一也不。」

「这哪是幸运......可怜...呜......」

「嗯？」

肖旻哭着，被原浩牵着走回去了。

「我很麻烦吧？」肖旻问。

挥动他的右臂——跟左臂。他的左手抱着浅蓝龙玩偶，被他这麽一甩，不但没打到冰球，还把玩偶甩了去。

把肖旻哭实在不是他的本意。原浩这麽想着，走过去帮肖旻泪。他看着肖旻一张漂亮的小脸染上了粉，泪无声地一颗颗落，又觉得签肖旻公司一儿问题也没有。

肖旻很沮丧的把玩偶捡了回来，轻轻帮它拍灰。

原浩看着这样的肖旻，地怀疑自己开公司的方式有重大问题。这手协调能力基本上是零的小朋友，为什麽能被签来当练习生？就算肖旻毒没被抓到，这比素人还糟糕的业务能力要怎麽让他？

原浩失笑，「变成我嘛？」

「真的吗？」肖旻说。

车上比较好发挥。原浩想。

「我觉得我已经开始幸运了。」原浩说。「遇到你就很幸运啊。」

「家里还有位置，如果你会想练习的话，我们可以摆一个冰球桌在家里自己玩。」原浩说。

要是把肖旻包装成全世界最笨手笨脚的人说不定可以大红大紫呢。

「先回车上？」原浩说。

肖旻往原浩上靠了靠。「好丢脸哦。」他说。他拿过了车里的纸盒，自己给自己擤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