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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不够明确,紧接着又点了点头,甚至伸出小舌头去舔时坚白的掌心。
时坚白只觉得手心里直发痒,他没想到庆生居然能这么骚,以前虽然上床时庆生也很配合,乖巧地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可却从来没像这次这样主动骚过。
“这次怎么这么听话?嗯?屁眼痒了求着主子操了就知道发骚了?”时坚白捂着他的嘴不松手,压低了声音危险而又凶狠地问着他,见他渴望地看着他,又伸出舌头去舔他的眼睛。
舌尖刮过睫毛,时坚白反复舔着庆生的眼缝,看他本能地闭紧眼睛,他却固执地用舌尖去挑他的眼皮,硬是破开庆生的防御刺激得对方不停流泪才罢休。
“当了本将军的人,你身上的一切就都是本将军的,明白吗?”
庆生眼睛里都进了口水,泪眼朦胧地看着时坚白,乖巧地点着头。
时坚白满意地笑了起来,奖励般地用力捣干起来,蓄势待发的肉棒犹如饿狼扑进了羊群,在庆生骚得发烫的菊穴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被突如其来狠操的庆生猛地瞪大水蒙蒙的双眼,嘴巴被捂得密不透风,只能小声的从鼻子里发出又黏又嗲的哼唧声。
“小淫妇,也不怕外头听见。”时坚白笑着调侃,胯下却是没饶了他,要不是马车跑得快本来就颠簸,他这么用力早让人看出端倪来了。
庆生被操得喘不上气,本就发晕的脑子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双臂紧紧搂着时坚白的腰,没被弄几下就躬着身子射了。
可时坚白还没有尽兴,拔出阴茎把庆生翻过身来趴着,他从后面捂着他的嘴巴继续大操大干。
“自己把屁股掰开。”时坚白整个人都压在庆生身上,灼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耳边,低沉的声音性感地震颤着庆生的耳膜。
高潮后的庆生浑身发软,可习惯了时坚白的强硬,可能地就反手去掰自己的肉臀。
整个屁股缝都被掰开,被操得艳红软烂的菊穴大剌剌地露在外面,每一次时坚白操进来时整个根部都完全嵌入肉穴之中,粗硬的阴毛紧贴着屁股缝,刺得臀沟和肉穴口都红肿发痒。
“呜~哼~”细小的鼻音仿佛带着黏性,庆生已经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见,他都快被时坚白操死了。
终于在一阵极致的快感中,时坚白狠狠顶着庆生的屁股射了精,他着迷地享受着这一刻登顶般的快乐,此生唯有两件事让时坚白沉迷不已,一是杀人,再一个就是控制庆生。
时坚白起身时阴茎从湿软的肉穴中滑了出来,仅只是这样短暂的摩擦都惹得庆生忍不住哼了一声,小屁股也跟着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