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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支起身子,想找他的酒润润喉。
小白将人重新推倒,柔软而滚烫的唇覆上去,含住了,轻轻地吮,慢慢地咬。
褚雨扬起脖颈,晶莹的津液顺着微张的唇角缓缓滑落。周身逼仄而闷热,他呼吸不畅地想推开身上的人,抓住小白的手腕,变成随着小白的动作一起亲手拨开自己的衣衫。
暴露在燥热空气中的肌肤并未感觉到凉爽,直到那孩子火热的唇舌一路向下,留下水淋淋的痕迹,沉重而灼热的呼吸喷洒上去,带来了阵阵清凉。
“好痒。”褚雨说。小白不让他伸手挠,骨节分明的手指只能摸索着穿过小白的发丝,抓到了一对尖尖的、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下意识捏在了手中。
小白的脸腾地红了,粗壮的尾巴扑腾起身后的尘土,呛得两人咳嗽起来。
他不会说话,只会呜咽,俯身把褚雨那根东西含进去的时候,听到人轻轻哼了一声,把腰送了上来,那喉间的声音,撒娇似的。
他抬眼凝着褚雨迷醉的神态,觉得有人正拿着一根细细的弦,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昨夜他也来过,跟苏拉打了一架,灰溜溜地跑了,然后徘徊在村子四周,蛰伏在暗处静静等待,从白天守到了黑夜。
小村的月光亮得发白,在头顶晃来晃去,摇得他头昏脑胀。
他寻着褚雨的味道浑浑噩噩地跟过来,这下终于被魂牵梦萦的味道包围,喜不自胜,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捧着一个珍宝,依旧无从细说自己满心满眼的欢喜。
褚雨绯红的脸颊,水盈盈的眼眸,和发颤的声音,还有指尖蛊惑挑逗的动作,瞬间夺走了他为数不多的自持。
他顺从本能压在褚雨身上,制住他微弱的反抗,宛若贪婪的菟丝子一样缠绕在寄主身上,温柔而缓慢地榨取。
他们汗湿的肌肤像紧紧黏在了一起,交缠的呼吸与呻吟回响在对方的耳畔。
那时断时续的哽咽从仓库缝隙中传了出去,带着比夏日更灼人的温度,悄悄潜行在寂静的夜里。
“疼……”褚雨还是在挣扎,他不适应那个形状,和那个尺寸。入口处撕裂的疼痛中泛出道不明的细细的痒,醉熏熏的身体先一步向侵略者作出妥协,在战栗中变得柔软而温顺。劲瘦的脚腕被那人攥在掌心里,柔软的草堆给对方了最方便的助力。
他还抓着小白的耳朵,小指来回搔刮着耳根长长的茸毛,于是身上人的动作便立时凶猛起来,像要将他整个人按进去,压得干枯的草垛沙沙作响,陈旧散架的仓库跟着不堪重负地剧烈摇晃。
褚雨随着小白凶悍的动作而压抑啜泣,白玉似的脚趾用力蜷在一起,粉中透红的脚踵踩在他精壮的肩上。下面咬住男人那根的小嘴儿也越来越紧,被急速摩擦得越来越热,细腻淫浪,婉转逢迎,合也不是,张也不是,痉挛起来吸得那根作恶的家伙格外舒爽。
枯黄的杂草伴着尘土扑簌簌飞舞,在月光中放肆地狂欢,仓库里面乱成了一片。呻吟与喘息交织在一起,哭泣与拍打声交缠在一起,黏腻水声与仓库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杂在一起,小小的空间渐渐升温,似乎快容不下这种种混乱的情绪与淫靡的荒唐,差点在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吟中惊醒村庄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