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去。”

谢谭：“沈书棋我怎么觉得是我在捧着你啊？”

“嗯。”顾止息淡淡，示意听到了。

他总是突然冒来一个想法，就拉着我一起实行，让人难以琢磨，手忙脚。

谢谭走过来，他的接近一米九，比我小半个，微微垂下来，神邃，牢牢锁住我，饱令人难以违逆的威压，“万一你打得太烂输了比赛，我还不如不要你为我服务。太亏了。”

“我还有更厉害的。”谢谭笑意张扬，眉间锐气人。说这句话后，表情有一瞬不易察觉的僵，他躲过我的目光，“不打了不打了。快上课了，回去吧。”

“这样啊，我这里有一个材料需要给他，你能帮我给他吗？”女生笑容甜，走过来递给我一个文件夹，“这是下期校园广播的题目，你让他准备准备。”

谢谭也没期待我作回应，或者没有回应对他而言就是另一回应了。

去抱卷的时候，顾止息正拿着笔，目光专注地向理老师阐述那上届竞赛题目的多解题思路。

我摇

我收回思绪，“他需不需要是一回事，我想不想是另一回事。”

我们两个一起跑回了教室，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一路上他总在回避和我对视。

“谢谢你啦，帅哥！”女生脚步轻快地跑来。

我刚发完卷，他手一扬将球抛我怀里，“别题了，哥陪你练练。”

踩着在上课前班级，我坐在座位上喝了几。顾止息已经打开了文件夹，我咽下，“中午一个女生送过来的，说是下期广播主题，要你准备准备。”

先由我当防守方，谢谭作为攻方。发球后他便向我展示了何为全方位碾压。而当他防守的时候，则全无死角。

我微微息着，“你还厉害的。”

我其实有些羡慕他。准确来说，还有一嫉妒。我会反抗，但我的反抗是悄无声息的。而谢谭的反抗……他并没有被束缚，算不上反抗。

我单手抱着球，将文件夹拿在手里，脑里想着其他人这时候会说的俏话，最终：“嗯，我会给他的。”

顾止息直起，我察觉到了他落在我上的目光，多半是被打断讲题颇为不满吧。我低应一声就快步离开了。

那阵意再度袭来，呈烈火燎原之势。我不发一言。

我心一松，“他在理办公室。”

一双冰凉的手探过来摸了摸我的额，我随之一震，顾止息问：“你在发抖？”

顾止息犹豫了一会儿，“你不用去医务室一趟吗？”

我虽然没有和谁正式打过，但偶尔会去育馆打篮球，就算缺少经验和练习，也不该被压制得毫无反击之力。

班主任明令禁止在教室里打球，他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呢？

我抱住篮球的手指微微收，一个女生从前门探来，暂时打断了我们的谈话，“顾止息在吗？”

午我抱着理试卷走班级时，谢谭正靠在班级后面的储柜上，校服拉链只拉到膛，姿态很是狂狷，一下接一下地拍篮球。

骨骼相互碰撞，鞋底过地面，回转，他又投了一个球。

谢谭似笑非笑地开：“他倒是忙的，用得着你这么帮他吗？”

顾止息看向老师，似乎想举手。我抓住了他的手，艰难开：“你有吃的吗？”

他嘴角浮现嘲的笑，直言不讳，“另外，我想去练球不成吗，你就当陪我一起，还是说这么事情都不想？说好了是不限期不限类型的服务，现在你是要取消这场易吗？嗯？”

上第二节课时，我前忽然阵阵发，额也生了一层冷汗。

我将小组习题册放下，老师了那摞试卷，“拿回班发了吧。”

他若有所思：“一定是我太着你了。”

我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淡，因此毫不在意。

我压下心慌，“我…”

我顿了顿，接着：“你不必特意费时间帮我练习。”

我抱着篮球站在原地，“你没必要教我打球。如果服务内容包括陪你参加篮球赛，我不会拒绝。但是…”

“那你现在要不要和我去场练球？”谢谭笑了笑，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我淡声：“有吗？”

他边往场走边简单和我说了两句篮球比赛规则、注意事项和运球技巧，到场上竟要和我开始一场1V1对抗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