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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快的节奏,次次都顶到凸点上,文星还没缓过劲来就被卷入更疯狂的浪潮,快感一波接一波,他像个只会“啊、啊、啊”承受的充气娃娃。
两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准确地说是文星被娄忝翻来覆去地操,最后文星坐在他身上满身香汗地扭动,脸颊潮红,他求道:“星星没有力气了,你快点啊。”
娄忝闻言也快到了极限,他捧着他的屁股重重撞了几下,紧紧摁着激射在了甬道深处,文星哆嗦着趴在了他身上。
两个人喘息着交换了一个温存的吻,娄忝扒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摩挲着他的后颈,像抚弄家里的小猫一般,文星对他偶尔的温柔很受用,享受地哼哼着。
歇了一会儿,文星懒懒地说:“我饿了。”
他根本晚饭都没吃。
娄忝从床头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将手机递给他:“点外卖吧。”
文星接过,发现快晚上十一点了,倒是比他想象中要早一些。
在娄忝的强制下,文星没能点到自己想吃的炸鸡,最后两人点了些清淡的粥和小菜。
文星气鼓鼓:“你不讲理!”
娄忝懒得跟他在这个问题上争辩,只是阻止了他想从自己身上下去的动作,将他镇压在强权下。
文星不甘心使劲挣扎,腰却被他的大掌按住动弹不得,他在他背上狠狠挠了几道。
娄忝二话不说将被他扭来扭去挑拨得生龙活虎的性器塞回了湿滑的洞穴里,一下就把文星操软了身子。
他发现了,文星只有挨操的时候最乖。
就这么操着穴将文星抱了出去,坐在沙发上颠弄,文星伏在他颈窝里被撞的止不住的哼,声音出口都是破碎的。
两人正在沙发上颠鸾倒凤做的兴起的时候,门铃被摁响了。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文星被吓的骤然缩紧了穴,娄忝“嘶”了一声,借机又狠操了两下,哑着嗓子说:“去拿。”
文星咬着唇坐起来,性器从肉穴里抽出,带起一阵酥麻,好不容易只剩一个头,娄忝又捧着他的屁股用力坐了下去,同时挺胯。
“嗯啊——”
一下又凿到最深处,文星慌张的捂住自己的嘴。
外卖员好像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咚咚咚”敲的更重了,电话也打了进来。
文星小声说:“让他放在门外吧。”
娄忝伏在他耳边说:“不,就这么去拿。”
外卖员敲了很久门,明明听见屋里有声音,电话也不接,他的心里有些冒火。
“喀擦”一声,门打开了。
家里的主人冒出了头,是个金发雪肤的年轻男孩,他只露了个头,伸手道:“给、给我吧。”
不知怎么声音有些颤抖。
外卖员本来有些生气,此时也不气了,这实在是个漂亮的男孩子,好像还哭过,谁会忍心对这样的人生气。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他摆出了最亲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