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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叫老公….啊….”
男人将火热怼进了他的最深处,娇如出阁女的子宫口。
“分个屁的手,你是哥哥的,如今哥哥干了你,你就是哥哥的妻子了,必须叫哥哥老公。”
相似的话,沈墨舟也说过。
那个夺走了他第一次的男人说,上了他,自己就是他的男人了。
看来,男人们对此都有一个这样共同的认识。
那就是:只要占有了他们看上的小娇弱,那个小娇弱就必须是他们的,不容反抗。
真是莫名的霸道与凶恶。
周童童呜咽道:“我…我不是哥哥的….”
男人吻住他的嘴,再次将舌头伸入,将他的话语按了回去,双手捻着他两只白嫩的小乳房揉捏起来,火器如同不知疲惫的打桩机般钉着他红润无力的花穴。
男人似公狗,而他则是男人身下的小母狗。
“求求哥哥…慢一点…轻一点….”
周童童再也无法忍受男人身下的刺,还是先服了软。
林俊遥亲了亲他的额头,毫不退让道:“叫老公,只有叫老公,老公才能答应童童的要求。”
火炮携带着弹药,顶进了子宫,在内宫里反复磨蹭,像是要将把那里捅大几陪才满意。
男人脸上的汗液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了周童童的胸膛,灼得他一颤。
身上趴着的公狗腰耕种的满头大汗,却还是不肯将精液射出,固执的要听他喊出那一句称呼。
逼迫着他必须承认自己是他的老公。
又被男人强按着小身子抽插了十几分钟,周童童颤抖的连张嘴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
软嫰的嘴皮煽动,口齿不清的说了些什么。
“大声点!”男人揪着他的小奶包。
“老….老….老公…”周童童声音沙哑道。
他认输了。
在霸道的男人面前,他没有别的选择。
“大点声!”男人停留在子宫里的火器开始涨大,不知是某些东西将要迸出,还是听着男孩对自己的称谓太兴奋所致。
周童童的上下唇张张合合,终于放弃了强撑。
“老公….好老公,求求你饶了童童吧,求求老公饶了童童吧!”
男人喘了口起,放低了身下的律动,摸了摸周童童额前的刘海,“童童,你早就该乖乖听老公的话。”
化成水的小娇人啄米似的点头。
他身上最软的肉,已快要被男人的蛮横捅成了凋零的花。
如果他再不服软,林俊遥说不定会将他干死在床上。
“说你爱老公!”林俊遥得存进尺道。
周童童想摇头,但是他不敢。
“爱老公….”
“谁爱老公?”
“童童….童童爱老公。”
“童童要把小花穴给老公操一辈子!”
“童童….童童….呜呜呜….”
男人一句追一句的逼着他重复,周童童的心被拧成麻绳,不停的说着违心话,唇齿中皆是苦涩。
“怎么不说了?快说!”林俊遥原本放慢的的抽动速度又开始加快,撵着他强迫他张嘴。
周童童抑制不住的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