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雅哪里受过这么大的羞辱，但木已成舟，都了，也没法戛然而止。后来就脆把气全撒在他上，可能是觉得他贱，更不什么温柔对待，下手的时候很重，像只失控的野兽。他那晚被得血，下边得跟个小馒似的，里面疼了几天，走路也不大方便。

巫宁眸微凝，他倒是没料到这位他之前一直都没太放在心上的二师兄剥了衣服之后还有这么勾人胃的一副好，搅得自打了玉衡派之后被迫禁至今的他一时也有些心猿意

片刻后，吱呀一声，一只秀白的手轻轻推开了此闭的房门。

他记得自己后面被昏了，真有些吃不住了，跟徐修雅喊了声疼，对方不信，掐着他上腾腾的一边发了狠地他一边冷笑。

他一个孤儿，连命都是便宜师父白苏远捡回来的，除了这副刚好可以作为炉鼎和解药的畸形，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给到什么都不缺的徐修雅。

被得太狠了，有些伤到。他多来的那个官一也不像他本人那样糙厚的，气得很，碰一碰就。

他就是贱，就是掏心掏肺、莫名其妙地喜徐修雅，哪怕知这人有不少病，知他本不像外人以为的那样完，知自己的这颗心捧上去也只会是被人弃之如履的命。他也控制不住这烙在他魂魄里的喜。

徐修雅说。

像得了病，着了，有个声音不断反复提醒他——

他还记得前段时间徐修雅跟他第一次，他主动勾引的，一个大男人放下段，上赶着脱了衣服在徐修雅寒毒发作的时候给他瞧自己那个下贱的，半是胁迫半是引诱地跪着给人，被打了脸还笑嘻嘻地又凑上去，最后霸王上弓地把人给骑了。

“詹师兄……”

詹妄习惯了这觉，被满屋氤氲的气熏得脑昏沉，之前积攒的疲惫虚弱一脑地涌上来，让他到从未有过的困倦。

詹妄，这是你欠他的，你必须得喜他，他，然后这辈把你有的最好的全都给他。

活该。

面容柔丽的少年放轻步，无声地走向靠在浴桶中昏睡的男人，那一惹又张狂似火的暗红长发被淋了，贴着脸颊与肩颈的线条，凌厉的长眸阖着，睫低垂，让这个刚刚还在对他扬威耀武的煞星这会儿又显了几分罕有的乖巧。

他试图着唤了一声，男人没有任何反应，看来的效果很不错。

詹妄清理完跨浴桶，一池清很快就被血染成浅浅的粉，那些新结痂的伤泡了，红的芽边缘又泛起一层失血的白，伴随阵阵麻的蛰痛。

——他睡着了。

詹妄，是你自找的。

巫宁大着胆走到对方旁，从他的视角，可以将那壮修长的男躯一览无遗，在面以上的饱满膛被泡得红，蒸着的气，尖细小，却跟女人似的大一圈，红，翘起，散着一极其的香。

有时想想，大概是前一世他欠了对方偿不完的债，这一辈才只能这样竭尽全力地去还。

他其实当时蛮想拿那个被徐修雅坏的装疯卖傻地给自己骗好，哪怕一句安的话也好，可惜他自己不争气。都那么疼了也得厉害，晃着下贱地滴，跟今天一样，靠着疼痛的刺激最后还了两回。

他想想好像也是，这些都他妈是他自找的，他确实没什么资格喊疼。从小到大，他这满的伤没有哪一是别人欺负他落下的，全是他自己去主动惹是生非，逞凶斗狠添来的，他从来都不无辜。徐修雅也没说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