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小洛，”方书恺看她已收起了涣散的目光，这才微微笑着说四个字：“生日快乐！”

许可洛怔了怔，弯着弧度的嘴角瞬间僵。俩人间刚刚和谐了些的气氛倏然随着她冷掉的笑容一并凝固，重又陷一片沉重的静默中。

方书恺叙述的声音因情绪的波动而有些不稳，但在她听来却是格外地动听，如同一清风，散她心中连日来的积郁。

许可洛觉心中的某弦被拨了一下，酸酸涩涩地说不清是什么觉。

“小洛……”这一声叫唤仿佛穿过长长的时光回响在许可洛的耳畔，让陷在回忆里的她幡然惊醒，回归现实。

生去约会后心情有多糟糕，他完全没办法掩饰心里失落的情绪早早把好友送了回来而自己站在楼下等了她一晚上。

后来，方书恺在宿舍楼下牵起了她的手，手掌知彼此的温度时，两人的脸上皆是一片羞涩而甜的红。那夜好的月下，校旁见证了无数动人情故事的路灯把他们牵着手的影拉得极为绵长。

“很晚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上去了。”

躲开方书恺的目光，许可洛低下看着上的糕盒，心里翻腾起一阵烦燥。她不喜这样，不喜他突然地现在自己面前；一而再有意无意地聊起过往；若无其事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时间过得真快。”过了片刻，方书恺别过脸看着前方，像追忆往事般发慨，“小洛，你记不记得以前学校后门那摊我们常去的鱼旦粉店里老被你取笑像童工的小伙计？他现在已经是两个孩的父亲了。我去的时候他还认得我，还照以前的优惠多给我一颗鱼旦。”

“真的？”许可洛依稀忆起那个叫老陶的男生在英语系系上碰了钉后灰土脸的样，有不可置信地瞪着睛：“没想到他们还真能走到一块。”

微风来，拨动的树叶沙沙作响。

“没关系。”

方书恺把手伸袋里，似乎想到什么，他迟疑了一下略带谦意地说：“不好意思今天有忙，礼下次再补给你。”

“你笑了，”方书恺定定地看着许可洛嘴角的笑容，声音柔了下来，“这是我回来后第一次看到你笑。”

“谢谢！”原来他真的还记得。

“是啊。”方书恺笑笑：“我找你的时候还见过你们班外号叫猴的那个男生，我保证如果现在让你在街上遇到肯定认不他来，他现在的形赶得上三个以前的他，我叫他猴的时候都觉得有心虚。”

他到底是要什么？他在这里等她，就是要叙旧吗？

许可洛笑了笑，想像着记忆中的那个人变成以前的三个形会是什么样。

而且，她更不喜会无意识地陷回忆里、会轻易被他的话语掌控了情绪的自己。

许可洛从石阶上站了起来。屈着的脚刚舒展伸直，小便漫开一阵麻痹，还没站稳的她微微跄踉了一下，随后站起来的方

“嗯。还有以前睡我上铺那个暗恋英语系系的老陶，你知吗？他真的把人家追到手了，还娶回家当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