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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真的忍耐了很久,甚至当我将自己抵在穴口时能感觉到他迫不及待地收缩着,让我竟然一时无法分辨究竟是我插入了他,还是他吞下了我,只知道我的阴茎被柔软湿润的黏膜热情地吸咬着,甚至连想抽出一点点再插进去都变得很难。
我本想耐心一些,等他渐渐适应后再继续,可是在我看到他的腰部因为渴求欲望而难耐地扭动时,我又一次把那些虚伪的温柔面具撕破,原本柔软的声音因此变得更加沙哑苦闷,就像我第一次上他的时候那样惹人怜爱。
“上帝,瞧瞧您的样子,简直生来就是为了被男人操的。”我粗暴地在他体内冲撞着,轻轻舔去他身上滚落的汗珠,“您还能碰女人吗?我猜女人根本没法让您高潮……不,我差点忘了,您本来就对女人没有兴趣。”
“不……我……嗯啊……疼、好疼……”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带上了撒娇似的鼻音而显得有些甜腻。
我猜我的小牛仔或许很擅长唱歌,因为他的声音实在太过悦耳,哪怕是现在已经深陷情欲中也可以听到声线中沙哑的清澈感,我甚至开始想像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歌声又会是怎样的诱人。
不过现在他沈溺于肉欲的呻吟喘息也足以弥补听不到他歌声的遗憾,当我研磨着他潮热的体内最敏感某处时,他汗津津的身体又一次像小猫一样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抓着床单发出支离破碎的柔软泣音。
他真的太可爱了。
“看到您现在的样子,谁会相信您是个亡命之徒呢?比起当一个强盗,或许做一个男娼更适合您,还是说……这已经是您的第二职业了?”
尽管黏腻的水声已经明显到难以忽视,但是每次撬开他的甬道还是那样的困难,湿热的软肉总是太过热情地吸附纠缠上来,折磨的两个人都变得像是被一场带着温度的暴雨淋透,带着体温的“雨水”从我的发梢滴落在他巧克力色的皮肤上,他里外都彻底湿透的样子让我感到口干舌燥。
“我一点也不奇怪那个人拒绝您,换作我,也会在意伴侣在告白时屁股里会不会夹着别的男人的种,嘴巴有没有含过别的男——唔——”
或许他意识到我的干渴,又或者他只是单纯的想让我闭上嘴,他挑起我下巴的动作非常急躁,甚至可以说是直接咬上了我的嘴唇,咬上了我的舌头,简直就像是在通过侵犯着我的嘴来报复我侵犯他下面的嘴一样幼稚。
可我在一片湿黏的水声中听到了他极力压制的啜泣声,他在哭,泪水混进了汗水里变得不再明显,或许他想假装成被我干哭的样子,或许他想吻着我让我看不清泪水是怎么从他的眼睛里涌出来,但他确实在哭,这让我的鼻子也有点发酸。
我只能这样不断伤害他,给他带来痛苦。
交融的体液中掺杂进了一丝丝单薄而明显的血腥味,我不知道那究竟属于谁,或许他也不清楚,实际上我们都在流血,我们都在因为某些事而颤抖。
我因为这个吻而让动作停顿了片刻,在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后,继续挤开吸附上来的黏膜,试着埋进更深的地方。
“放松一点,小猫。”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却反倒让他咬我咬得更紧了,“这样我们都能少遭点罪。”
“哈啊……嗯……”他勾着我的舌尖,任凭唾液溢出,在空气中凝成银丝垂落在同样潮湿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