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上去糟的。”他移开视线，扯了扯自己漉漉的领，“我记得我在很早的时候就提醒过你不要傻事，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不过我也没什么资格指责你。”

穿着类似警卫制服的小仔看我半天不说话，默默叹了气，转过对着同伴说我是他认识的人，这件事他能解决好，让另外他们先离开，等他们走远了，我才被我的小仔半拽半扶地起来，拖了那个有些狭小的巷里——就是我刚才给自己找的逃生路线——里面堆满了集装箱，是条死路。

全知全能的主啊，我曾经不是那被驱使的白痴，但是当他这样站在我前时，哪怕这是上帝给我的什么试炼，我也会心甘情愿地上钩坠地狱。

“看看是谁，为什么你会在这？小少爷？”在我因为恐惧与张无法动弹时，一双乎乎的，着白手的手拽了拽我的衣领，把我拖了影，在白的布料上留下几个漉漉的痕迹。

那双暗的睛一直死死地盯着我，好像这样就能看我有没有撒谎一样。

“把睛闭上，然后想起那个让你恶心到吃不下睡不着的场景。”他的声音仍旧柔，但是语气却异常。

“我……怎么知你们会在这里？我只是觉不舒服来海风而已，只是巧合，相信我，先生。”大概是我刚才神飘忽不定的样引起了他的怀疑，他的力气大到让我的呼变得有些困难——但还不到窒息的程度。

“那的确很令人绝望，可恶心我能理解，但是内疚？”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好内疚的，他们咎由自取，只不过死的方式恶心了一些。

还不等我询问他是什么意思，那双灵巧而有力的双手分别握住我的肩膀两侧让我正对着他，粘在手上的透过了我的衣料，而冰凉。

“小少爷，虽然我英语不是很好，但多少能看懂报纸。”他着白手的手了我的脸颊，“恭喜你学坏了——虽然你本也算不上是什么好孩。”

“回答我！”他稍稍提了音量，手上的力气也变大了一些，这让我有些疼，但他大概不知我在想像里已经把他摁在墙上过了多少次，否则就不会只是让我有些疼的程度了。

我（我真的没动，也没发声响，他又是怎么发现我的？），已经开始一步步向我靠近。

那个时候的一些事总让我觉巧合得像是在梦。

我发誓，如果还能活着回去的话，我绝对，绝对不会再在晚上来夜游了。

“呃……或许我猜……嗯，没错，我……是不太舒服，因为各原因。”我小心翼翼地挣开他，觉自己有些难堪所以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告诉你一个绝望的事实，小少爷。”仔侧单手勾住我的脖——就像对他那个大的金发伙伴那样（唯一的区别是他对那个大的男人要稍稍踮着脚尖，对我则要低倾）——用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你永远忘不了它们——除非你死，否则它们会一直伴随着恶心和内疚折磨你。”

“您知了？”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恭喜的事。”那些我怎么也忘不掉的图像又一次冒来，我开始有些犯恶心，然后向我的犯罪导师吐起苦，“您不知当时有多恶心，乔治吐的到都是……还有那个仆人挤来粘着淤泥的样……我真希望我能早忘记它们，这些东西快折磨死我了。”

我的小仔歪着看着我，然后很轻地叹了气：“你比当时的我好多了，不过——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小菜鸟。”

然后他笑了，接着放开我，好了好了，我的小仔又在戏我，我真应该早猜到的。

“好了，回答我，小家伙，你怎么知我们会在这里。”印象中我们没几次真正地面对面站着过，而现在，我们终于挤在一个窄小的死胡同里，他站在我面前，一手握着我的肩膀，一手掐着我的下，迫我抬起看着那双的。

“那、那不可能，先生，我会吐来。”

笑够了之后他仍然捧着我的脸让我不得不抬起——毕竟他比我，不这样的话他大概看不清我的脸：“至少看上去你确实不太舒服……是不是你瘦了？”

“呃……我、我只是……”我不知应该往哪里看，他浑都透了，黑的发还在滴，珠顺着他的脸颊慢慢到脖颈，最后衣料中，材质不怎么好的制服此时饱了，随着他的动作贴在上，虽然外还扣的很，但是从领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白衬衫早已是半透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