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您脱离那个已经疯狂到只会给您带来伤痛的帮派，我想要您和我去一个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不会被任何人伤害的地方，直到我们走向死亡。

——我想要给您温和安逸，我想给您世界上一切好的事。

闯腔内的尖远比他的肤炽太多，或许因为发而烧去了大量的分，所以他才会如此着我的与粘，近乎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唾。

他歪过看着无法继续说下去的我，我知这代表他正在想什么，而这些想法让他最终笑了起来，朦朦胧胧带着自毁快，如同飞蛾扑向火焰般的笑。

我觉他又一次用力地抱了抱我，然后推开我，两个动作靠的那么近，近到甚至让我以为那个拥抱只是我自作多情的错觉（又或许那的确只是一个自作多情的错觉）。这让我觉很冷，我也的确因此瑟缩了一下。

“……别，求您，别让我就这么回去。”我们的距离在一变远，他上木质的香气还在我面前燃烧着，一地变得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随时可能到来的倾盆大雨而熄灭成灰的残渣，我向前迈了几步，抓着他的手腕，“我不想就这么……”

这更可能是一纯粹的折磨，折磨着我也在折磨着他自己。

——我想要您在我边，我想要您我，

之后他把我推在湖边因为闪电而死亡枯的大树上。尽隔着衣服，已经死去的糙纹理还是让我到刺痛，这些微弱的痛将我再一次拉回现实。

——我想要您，我只想要您。

我挣扎过，最后发现他不放手我就无法自己挣脱，只能环着他的脖单方面地接受这不知是奖励还是折磨的吻，直到我被吻到发坐到松的土地上。

又一次开始眩，我不知我该——能些什么，这段时间我不止一次曾想过，要给他许多乃至一切世上最好的东西，因为毫无疑问他值得那些，甚至更多。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甚至没办法给他一个能够暂时提供安全与温的地方，我卑微到无法和那些警察与赏金猎人对抗，温低得如同草丛里狩猎飞蝇的蜥蜴，连陷泥潭的自己都救不来。

——可是您瞧，我想要的，您一样都给不了我。就如同想给您的，我都不曾拥有。

我仍能觉到他的温好像快要把他自燃烧殆尽，我原本稍微温了一些的仿佛又一次掉冰窖，这让我到恐惧。

“你还想要些什么？小少爷？”在我窒息前的最后一秒，终于肯他放过我，并跨坐在我上轻轻磨蹭着我尚未燃起的望，“只要我还有，我可以全都给你。”

天快要黑了，冰冷的风卷着雾，一场暴雨很快就要来临，这对一个正在发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我想我们应该先找个避雨的地方，我试着向他提这个建议，他没有给我任何回应，这并不奇怪，因为除了黑暗的死巷与如同幽灵一般的雾之外，我们无可躲，无可藏。

是的，是的，到都是通缉令，车站，邮局，杂货铺的墙上，旅店的门，我知，也看到了，每见到一张我就会撕下一张烧掉，可是很快就又有新的一张贴了来——总有赏金猎人会拿走通缉令，他们准备了足够的存货直到什么人抓住他。

“现在，装作你什么都没看到，回你住的地方去，从此以后别再来找我，就当作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他不再碰我，也不再笑了，漆黑的瞳平静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第一次见面时看着地上那些凄惨的尸一样。

除了那个支离破碎的怀表以外，我只能给他带来痛苦与折磨。

远传来沉闷的雷声，冰冷的雨敲打在我们上，起初只有零零碎碎的几滴，然后就渐渐密集到令人到呼都有些困难。

“好吧，小少爷。”他用叹息结束了过长的沉默，气息还是那么，“好吧。”

“我知了，我知了，你实在没必要这样与我兜兜转转。”于是这一次是他抓住我的手腕，手心的几乎要燃我的肤。

，“那你就别找医生，我们的通缉令现在贴的到都是，一旦让别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小少爷，你大概也会被送上去吊死。”

我突然可笑地认为如果我们最终的结局是一同踏上绞刑架的话，或许会是一个比较圆满的结局。

“您总该让我些什么。”我觉还在无法抑制地颤抖，我很想往他怀里多蹭一些却不敢，再次开时，声音仿佛在因为自己的无力哭泣，“您……救了我那么多次，请您至少让我为您些什么。”

他有些糙的手指小心地蹭去我脸上的雨，他不会在意那些混去的温，就像我也会装作看不到从他的中溢滴落在我肤上的那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