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她到庆幸的是，歌芊芊还活着。

可更让她到痛苦的是，歌芊芊竟然活成了这样。

歌琰觉到歌芊芊指尖的温度落在自己的手心里，刚刚努力忍耐下去的酸胀又再度充满了她的鼻间。

只有歌芊芊自己知，她是着多大的压力和风险，才能再来见一面的。

她看着歌琰，瞬间泪如雨下。

他的意思是，现在最好不要去问歌芊芊这些问题，因为那是歌芊芊还没有准备好对她开的，也是歌芊芊上最痛的地方。

即便她不敢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前的女刺客是歌芊芊，但是因为她信任蒲斯沅，所以她知他一定不会欺骗她。

如果能够选择，谁会想要去一个只能埋没在黑暗中，靠杀人为生的刺客呢？

蒲斯沅这时用力地反握了一下歌琰的手，然后在她颤抖的目光中，他松开了她的手，走到了歌芊芊的边，弯下腰将躺在地上的歌芊芊轻轻地从地上扶了起来。

谁不想要活在光下，一个普通人，每天笑着享受生活的多彩和幸福呢？

“你为什么不能说话了？”

她一边泪，一边摇，似乎是不想回答歌琰的这些问题。

歌芊芊始终低垂着眸，不敢和歌琰对视，即便已经站起来了，她纤细瘦小的也依然在晚风中不停地颤抖着。

芊芊。那么这么多年在歌芊芊的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歌琰也立刻就看明白了蒲斯沅的意思，虽然她真的非常急切地想要挖掘这些年落在歌芊芊上的伤疤究竟是自于谁人之手，但是她也不忍心看到歌芊芊因为这些问题而变得这么痛苦。

看歌芊芊的情绪变得愈来愈激动，蒲斯沅轻轻地拍了拍歌芊芊的后背，低声安抚了几句，然后又对着歌琰摇了摇。

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歌芊芊慢慢地抬起了。

“……好。”歌琰这时用力地抓住了歌芊芊的手，“芊芊，你别哭了，不问了，等你想告诉的时候你再说，好吗？”

歌芊芊显然今天早上就已经认了她来，虽然觉得自己无颜来见她，可今天晚上还是依然冒着生命危险现在了酒吧。

歌琰就这么沉默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歌芊芊。

歌芊芊一笔一划地认真写

就算看上去再不可能，这也只能是真相了。

歌琰地咬着牙，看着面前这个于她而言面容陌生、但又冥冥之中羁绊至的女孩。

歌芊芊一听到这些问题后，立刻开始猛烈地摇起来。

歌芊芊听到这话，立刻了，然后她将歌琰握着自己的手翻转了过来，开始低下在歌琰的手心里写字。

歌琰的整颗心都揪成了一团，近乎让她有些无法呼了。她这时咬着牙，朝歌芊芊走近了几步，站在歌芊芊的跟前问她，“你告诉，这些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伤害了你？去帮你报仇。”

她一边抵于让见到自己现在这个样，但一边又控制不了自己地想要去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对着低垂着的歌芊芊，轻轻地动了动：“……芊芊？”

蒲斯沅这时望着她，低声开：“歌琰，你相信我，这一定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她看着歌芊芊，尾已经悄声无息地变得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