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却赖着不走：“你要拉什么曲，让我先听听嘛。”她仰着脸，望着章淡烟的一双狗狗里闪闪发亮，仿佛比观众先听到她拉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绫，你别碰我的琴！”章淡烟一喊，绫就笑嘻嘻地放下了小提琴：“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她偷溜后台来找章淡烟，看见这把小提琴，随手就拿起来把玩，没想到正好是她的。

章淡烟无奈：“那你安静。”手中琴弓与琴弦相接，绽放浪漫又激越的旋律，绫越听越耳熟：“这……这不就是吗？”

铁路中学场地小，资金少，索把文艺汇演跟对面的女中学一起办，让两个学校的学生同台演，章淡烟一向不跟这些男孩气的铁t打，心里自然不乐意，可也没办法，作为校长的女儿，她已经被钦要为这些观众拉小提琴。

、上班……这恶气如何能平？她心底里永远有一光照不到的地方，藏着她所有的委屈、愤懑、怨怼，唯有在面对绫时，她才可以痛痛快快地发来。

“你快去，别打扰我练习。”章淡烟拿着琴摆好了架势，也不抬地说，待会就要到她上台了，趁这时间她还想多练一会。

“啊！”绫痛呼一声，被她压着往前扑倒，膝盖正好跪在了镜的碎片上，炸裂般的痛楚传来，被刺穿的渗血迹，“放开我啊！”绫两手扑腾着，拼尽了全力气摆脱后人的束缚，心底涌上一阵难言的绝望。

“放下！”章淡烟面一凝，神牵在她手里的小提琴上，像是被抓到了命门，厉声呵斥：“别碰我的琴！”

“你要去哪里？”章淡烟在她耳边执拗地问：“你不许走，你还欠着我的，怎么能走呢？”手指着她小糖一样的狠狠地往外揪。

绫虽然智力退化，却也知要自保，她伸手胡摸到架上摆着的小提琴，抓着琴颈当武一样地护在自己前。

“闭嘴！”乐声戛然而止，章淡烟面极为不悦，停下演奏：“这是莫扎特G小调

她们仿佛被困在了一座孤岛里，无法脱，活着只剩下无止无境地互相博弈，没有人，没有任何人能施以援手，她睁睁看着主人像一陷泥淖的困兽，挣扎、撕咬、咆哮，她只能陪主人一起沉沦，尽对方想要掐灭的、痛苦的源正是自己。

章淡烟翻开琴谱，没好气地说：“真烦人，你们铁中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舞台？每次都要来蹭我们的。”

“汪呜呜……”大金挡在绫和章淡烟之间，摇着尾朝主人发乞怜的呜咽声，章淡烟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绫，拳握了又握，最终一拳砸向墙，白白崩碎了几片指甲，尖锐的疼痛从指尖传来，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她愣愣看着自手指崩裂而的丝丝血迹，失焦的瞳孔里暗涌动。

绫看向手里的小提琴，又抬看看她，前女人咄咄人的面容，渐渐跟那个俏的少女重叠，记忆如般涌来，很久很久以前，她对自己说过一样的话。

“结束吧，结束吧，我真的累了……”她哽咽着，底闪过泪光，双手猛然勒了绫的脖，力之重，将她的肌肤掐了血，这时一刺鼻的腥臊味传来，臭得她松开了手，失去意识的绫如破布娃娃般仰面倒下，几蜿蜒迹自她下向大，打了地面。

十年前——

“不要……不要……求求你……”绫颤着声求饶，主人冰冷的手沿着她睡衣的开，上她绵的，断裂的指甲边缘像锐利的匕首，不断扎着她的温，动作不像抚倒像是蹂躏，被她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我们学校穷嘛，你又不是不知。”绫讪讪地挠了挠。

“咳咳咳……”大金不住地着绫的脸颊，她难受地咳了几声才醒转，下了一大片，凉嗖嗖的，顿时明白自己失禁了，她无暇害臊，撑着爬起来就要往外跑，“你去哪里？”却被主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以她挣不脱的力度，说是被勒住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