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将纸条摸，拿起落在地的手电筒，打开，就着手电筒昏暗的光一看，竟然是一串电话号码。

院长边打边骂，教鞭在温乐上，留下一红的刺的鞭痕。温乐不哭不闹，也不觉得教鞭到上有多疼，因为再疼也疼不过他和哥哥再次被生生拆开的心伤。

他抱着那个玩，抚摸着，亲吻着，努力在玩上寻找哥哥的气息。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怎么能把你哥哥招来？你知不知你这样，收养了你哥哥的那人家有多生气？若是他们跟外面的人说我们福利院理不善，我们这里的孩不听话，以后还有谁愿意来收养这里的孩？你简直就是我们福利院的祸害！”

可是没有人理他，他就是一个被人厌恶扔地下室自生自灭的臭虫。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理我……你们理理我好不好……我想见哥哥……”他嗫嚅着，手指在玩上摸来摸去，最后在玩的关节连接摸到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院长骂累了，打累了，又将温乐扔了地下室的单人宿舍里关了起来。

嘟了几声之后，电话接通了，一声“喂您好”传来的那一刻，温乐的心脏一停，接着剧烈动，几乎要冲破膛。他的泪奔而下，他的颤抖不已。

这样的联系是有风险的，两人经常说

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他和哥哥见面。他不求也被收养了哥哥的那人家收养，他只想见见哥哥就可以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难真的就是因为他不听话打架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今后一定当一个好孩，无论谁打他他都不还手。

怎么可以不珍惜，怎么可以让自己的恩人失望？

在黑暗中，一伤痕的温乐躺在床上，抱着哥哥给他带的玩，终于哭了起来。一开始他哭得很小声，像只蚊一样嘤嘤嘤，渐渐的，哭声越来越大，在窄小暗的地下室墙上撞来撞去，砸在温乐的心脏上，越来越痛。

房间的书桌上都是辅导书，时时刻刻警醒着他：你要好好学习，你要努力争气，你不能辜负你父母的期望，不然你就是不懂得恩。

这难是……哥哥家里的电话？温乐心里一阵激动，泪都不留了，他抓着那张小小的纸翻来覆去地看，将每一个数字都熟记于心，最后再珍惜地放回玩的关节里。

“喂，”温乐哽咽着说，“哥哥，是我，我是乐乐……”

他从床上下床，一手依旧抱着玩，一手大力砸门，哭喊着：“我以后听话，我以后不打架，让我见见哥哥好不好……”

电话的嘟嘟声很慢，但温乐的心很快，他不知，如果接电话的那人不是哥哥的话该怎么办，会不会又给自己惹麻烦。

有一天下午，温乐瞅准了门卫不在值班室，就偷偷溜了去，利用值班室里的那电话拨下了号码。

而冷暗，也被福利院院长狠狠斥骂了一顿。

“嘟……嘟……”

温乐哭累了，喊累了，抱着玩靠着门坐到了地上。

郝向明，着脸回房间去了。

见郝向明哭得这么厉害，赵丽玲终于心了一些，她替郝向明去泪，安：“这样就对了，好孩就要听爸爸妈妈的话。你回去换一衣服吧，有教养的孩应该保持衣整洁。妈妈给你报了一个辅导班，你今晚就去上课吧。”

那一通电话，再次将分隔两地的温乐和郝向明联系起来，就像一救命稻草，拉起了两颗不断碎裂愈合的心。

接下来的几天，温乐表现得奇乖巧，不吵不闹也不打架，连福利院的阿姨们都奇怪他是不是被福利院长打傻了。

他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哥哥偷偷给他留下的，但无论怎样，他都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