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舟看着他，了。

时间拉回来，现在是三十岁的宋淮诩和二十四岁的楚舟。

“我不应该不理你，不应该无视你，不应该……不应该在发情期的时候才跟你联系、我、”

表面是宋淮诩对他关心，可真正想要不断靠近的人是楚舟。

宋淮诩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跑来的，僵着不敢动。

“不想治疗就不治疗，我会一直陪着你，但是所有事情都要跟我说，可以吗。”

楚舟是半夜醒过来的。

信息素依赖症，就像他依赖宋淮诩，分不开的。那几个月里，很多次很多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去找宋淮诩，可是一想起那个人是alpha，就生生忍住。

只有宋淮诩知他并没有表面的自持，每次楚舟发情期，他都要打起十二分神，等到人熟睡之后再自己去浴室冲上一个冷澡，有时候甚至一天好几次。

宋淮诩永远不会伤害楚舟，这次是他错了。

这个人，先是宋淮诩，再然后才是Alpha。

关系说近也不远，说也不淡。

“不是你的错，小舟。”他绕到楚舟面前，低下看着他。

楚舟背对着他，脑袋里的思考不动。先是突然分化，信息素失控，最近几个月多少次梦到一群发狂的Alpha朝他扑过来，猛地惊醒之后是一冷汗。

“宋淮诩，对不起。”楚舟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宋淮诩的五官很英，皱着眉的时候显得更严肃凌厉，可是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却总是笑的。

连拖鞋都没有穿，光着脚在屋里找了一圈，在客房的小床上找到了人。眉皱着，不知他在想什么，可还是一样好看。

闹脾气，生病就要看医生。”

只是有时候难受的，他会过去把人搂在怀里，释放多一些的信息素安抚，可也到此为止。

每次发情期都是宋淮诩陪着他过的，没有格的事情，连临时标记都没有发生，那几天只是两个人住在一起，一个人住主卧，一个人住客房。楚舟偶尔烧的发，宋淮诩倒是冷静的可怕。

睫一抖一抖的，正趴在他，脸上的也贴着他，整个人都缩他怀里，两个人就这样窝在客房的单人床上睡了一夜。

宋淮诩太好了，可是他能觉到宋淮诩的克制忍让，但这不是他想要的。宋淮诩喜他，他也喜宋淮诩，可一个不停向前，一个不断后退，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他。

边都是宋淮诩的东西，沾染上宋淮诩信息素的味，可见不到他人，楚舟心里有些慌。

要是他可以一直这样只对自己笑就好了。

呼都贴在他上，楚舟睡觉时控制不住的信息素跑来往他脑袋里钻。他克制地抬了抬手，不是推开，反而搂的更了一。

就这样吧，就这样假装不知。

“什么？”

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他是必定不会这样离开宋淮诩独自躲起来。

再然后，他们的关系好像更了一步，可也终究也跨不到那一步。

早上一觉醒来，本来就手长脚长的宋淮诩窝在客房的小床上有些不适，再一低，正对上楚舟近距离放大的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