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我了什么吗。”

井沛枝自然是不睡郁沈的床。郁沈在自己床脚放了一只一人长半臂宽的笼，铺上毯。井沛枝听话时候，或是被玩得太惨的时候，郁沈一心，会让他来这里睡。

“要看看吗？算了，别看了。你会害怕，我会心疼。”

郁沈搂着井沛枝，凑在他耳边温柔地问，“小沛枝，你知我们家有监控吗。”说的话却像恶，让井沛枝听了浑发抖。

井沛枝光白皙的脊背几下，把他带去了手术室。

井沛枝用酒仔细拭了手术刀和其他工，拿起刀，对着井沛枝的肤划下去。

“你不听话，我就只能让你的手听话一。”

他抱着井沛枝安，“别怕，以后你不了的，都有我帮你。别担心。”

“别问。”郁沈掐灭了他的好奇心。

不同于上一次的懵懵懂懂。这一次，井沛枝还未睁就觉到自己双手上钻心的痛。再睁一留意，自己已经不在手术室，转而到了郁沈的卧室。

此时郁沈正好开门来，手里还端了一碗稀粥。

好在麻药见效实在是快，失去意识前井沛枝没想明白的事，失去意识后也不必再烦恼了。

井沛枝害怕得哭了，手抖得拿不住盒，白净的脸上全是泪。

郁沈最近研究的课题，就是断肢如何长期保存活。

“主人，要……什么？”井沛枝小心翼翼地提问。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背着郁沈自，不该有侥幸的想法认为他发现不了。却从来……没想过后悔签下当时的契约，把整个人，从到心，送给郁沈。

十指……十指……

郁沈见状又接过盒，“不喜这份礼吗，那我帮你保存吧。”

“这是你的十手指，完完整整的，每一都特别漂亮。”

井沛枝恍惚间看到郁沈从床拿来一个黑的方块，大概是一个盒，递到了自己手上。

笼很窄，井沛枝躺在里面能伸直脚，却左右动弹不得，更别说翻。从笼里爬来每次也要废一大番功夫。井沛枝微微仰，试图看看自己的双手，只看到白一团。大概是被纱布包起来了。

“送你一份礼，你就知了。”

依旧是结结实实的捆绑，几秒就能让人昏睡的麻药。熟悉的觉让井沛枝不由得心慌，再加上心里藏着秘密，更加惴惴不安。

他走到笼旁蹲下，把笼上边的铁栏杆卸下来，扶着井沛枝坐起。像对待人一般，动作亲昵无比。

失去了十手指，他的两只手如今就像两。还有什么用！

盒里大概装了冰块，或是别的东西用来保温。井沛枝拿在手上，隔了厚厚一层纱布也觉得冻得自己浑发冷。听了郁沈的话更是从骨里窜上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