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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弧线,巨大的欢愉蹂躏阴道,侵入体内。他开始在流水中浮浮沉沉,那汩汩淫水像失禁一般而出,紧缩的肉穴一边喷吐淫水一边吞吃阴茎,撑得腹内饱胀,穴嘴浑圆。
阴茎几乎全插了进去,偏偏李隆基只是挑逗般轻轻抽动,瘙痒激烈地击打神经,李白哭叫,战栗着啜泣,
“不、啊……”
药物瓜分了理智,被刺激狠了的高度敏感的肉穴接收的快意差点让李白晕过去。进出能听见明显的水声,就仿佛搅在一滩水里。
疯狂地钉入,堪堪抵在最深,已经撬开了脆弱宫口,巨硕在他的子宫内蓄势待发。每动一下便是本能地战栗,如此刺激别说淫水,嘴中涎水也失控般流下。臀瓣沾了各类液体,阴茎深深没入吞吃阳器的嘴穴,粉嫩穴肉在抽插之间变得逐渐羞燥、绯红。
比之上次要温柔些 虽然也温柔不到哪里去。李隆基俯身撬了他的唇舌,听他哭得压抑抽泣,巨硕也一遍遍挑逗着敏感之处。
被剥离了清傲外壳,在情事的侵犯下仅余羞耻心的谪仙子啊……李隆基近乎失控般与他接吻,唇舌交融,啧啧有声。
在李白看来,性爱中的吻是最纯粹的。男人往往只顾下身而忘记亲吻,更何况热吻,缠绵的情意尽数倾泻在这一吻中。
恍恍惚惚中,无比动情的上位者将自己不间断地没入他的小腹,而连绵的吻沉醉了他的理智,性事开始变得不那么单纯,似乎有了些情感地结合起来。
李白来不及察觉他的变化。神色空茫地流泪,更显一分易逝的脆弱。
管不了滴了水的地板,李隆基托起他的臀,将他抱了起来。私处还结合着,李隆基将他按在墙壁上的镜子间,挽住腿根肆意抽插,顶在深处只换来一道哭腔。淫水喷涌而出,又遭了堵截,撞了回去。
熟红软肉缠绵地吞吃龟头,这药效确实不错。在墙上干够了,翻个身到地板上来,人他的双腿大开着面对镜子,支撑腿窝,让那被干得红肿的地方照映在镜子里。
一片熟红的花瓣间深埋着紫红色阳根,还算抽插源源不断地流淌所谓液体。李白迷迷糊糊地呻吟,被泪沾湿的视野看不清面前的镜子里,自己有多么淫荡地吞吃阴茎,一片泥泞中还在收缩吸吮。
李隆基很相信药力。他在李白子宫里射满了精液便退了出去。汩汩白浊溢出穴嘴,翕张间还淅淅沥沥吐着水。阴唇无法闭合,粉嫩湿润的软肉显露无遗。
然而药力还没过。戛然而止的快意勾引着空虚,李白轻声抽泣,状似乞求,而李隆基只解放他的双手。
进入过的肉洞没有缩拢,李白无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阴蒂,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倒是将他自己弄哭了。不知所措地掰看肉唇,潜意识里便想将手指插入欲求不满的肉洞中。不自知地流水,对着镜子茫茫然自慰,又很快被李隆基捉了手,前胸推在地上。
热气喷吐于后颈,李隆基咬咬他的耳朵,刻意压低了嗓音道:“叫大声点,我都给你。”
勉强听了他的话,委委屈屈的哭腔吐露些抑不住的呻吟。他的神智飘摇,难以主动迎合对方,实际上不在店里时他也鲜少主动,然而这点欲拒还迎更让男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