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躺在床上，就像呼不过来一样大大的气，他双迷蒙，嘴里轻声咛喃着什么。李扬再次陷昏迷当中。

李扬杀了他们。

顾大夫急切的开：“李扬！你是不是记起他是谁！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吗？”

男人没说话，拂袖离开。

“或许是吧，”李扬直勾勾的看着顾大夫，轻声说，“毕竟在那些噩梦里，只有他能让我安心。”

“顾大夫，你有的人吗？愿意为了他而死那。”李扬声音变得有些飘远，神情恍惚，似是陷回忆当中。

李扬似是认真的回想，但很快他的表情又痛苦起来，他抓着自己的发蜷缩起来，嘴里发无力的吼叫。

“闹够了吗！！谁让他们来的？不知病人需要休息？”

梦里面总是烈的血，疯狂燃烧的火海席卷着李扬，他看到那些死去的人脸，一个个俱是他的同袍。

李扬表情变得痛苦，他双手抱，嘶吼着叫声，整个人痉挛起来，持续了一刻钟，随着力气失，他又昏厥了过去。

顾大夫沉默，好久才低沉着声音说：“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你负重伤，还有奇毒缠。边……是那些名门正派的人，他们全都死了，无一活。”

这个转机在五天后现。

顾大夫神凝重，他轻声安李扬：“没事的，你师兄会理好的。”

“我不知，我不认识他。”

李扬却扯起嘴角，冷淡的说：“顾大夫，我是想起来了，想起我如何杀了他们，他们自诩正义之士，却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饶。”

门外似有动，争吵声，械斗声杂不堪，隐隐还有一句“我们只是要讨回公让李扬偿命”的话清晰的传到李扬耳边。

“顾大夫，我这几日的梦或许是真实发生过的，我是不是杀了很多人？”

李扬异常清醒，喝了小半碗粥，看起来很有力。

等在门外的男人挑眉：“又是这样，看来你问不来什么。”

顾大夫冷漠的看着他：“我只是个大夫，我不是审讯的人。我也说了，他确实什么都记不得，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李扬是你的同门师弟，跟在你边十几年，他也不值得你相信？”

顾大夫心里一，“会不会跟你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

“他是谁？”顾大夫声音有些急促的问。

顾大夫神情闪烁，没有回答李扬这个问题。

这比噩梦还要可怕。

“不用了，你师兄会理好。我在这里陪着你。”

早已预知这样情况的顾大夫叹了气，看了昏迷的李扬，转离开了房间。

一声暴喝将房间生冷的气氛破坏殆尽，顾大夫连忙站起来，他走到房门前，迟疑了下还是转回到李扬床边。

顾大夫虽然心里着急，但是也只能耐心等待着。

顾大夫怔怔神，只觉得脊背发冷。

李扬继续说：“顾大夫你怕了吗？你悉心救回来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的恶人，他们为了什么而救下这样的我，顾大夫难你不好奇吗？”

“他说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他。”李扬迷惑的跟顾大夫对视，“我的记忆里没有他，可为什么他却跟我很熟稔一样？”

从那次李扬说了他新的梦境后，那几天他一直都是昏昏沉沉，顾大夫跟他说话也没有得到回应。

“所以，都是我杀的是吗？”李扬吐了气，脸难看。

“我觉得我应该有，只不过现在他被我丢了。”

顾大夫抿起嘴角，没有说话。

即使他们最开始见面的场景并不是很那么好。

李扬嘴角的笑容变得微妙：“顾大夫，你不去看看吗？”

而对方却发现他，并且让他醒来。

“......是梦里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