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极乐堂的规矩，破了后第二天原是要受鞭的。

“…今日请主人责罚后。”白云意伏在地上颤着声说。

脑袋里一片混，沈锦墨抱着洛澜怔怔地神，却听这人在自己耳朵边轻轻了气，问“伺候得好不好？还要伺候些什么？”

“…是。”白云意低低应了，执笔在签上细细写了“前”“后”四字。写到后面，想起被责罚位的苦楚，不禁笔锋微微颤抖。

“…是，谢谢主人。”

此时，厉端的卧房内，白云意正在执行早课。

尤其是私，第一天先承，第二天便由主动手，将上上下下打个透。先跪着脊背大，上一红痕，再直起来膛，用竹篾将前两红樱，让他知这两只是主手里的玩意。再前，用金环将前面吊直了，用细鞭将前上上下下责打得半废，让他知自己再不个男，前面的东西只是给主人玩的摆设。最后便是后，把双拉开了，一鞭一鞭都只那细，将得红熟烂，再用竹板打，毫不容情地将那贱的小嘴打成个得半透明的桃。这样打透一次，日后每天早上再赏一顿鞭，轻轻重重随主人心意，无论原本是怎样骄傲不屈的人，得几天，见了主人都知个怕字。对主有了畏惧，日后调教起来便更易上手。

厉端昨日自然已把鞭竹板都备好了，就放在床榻下面的暗格内。

他拿起那组签晃了晃，忽见到其中还有两空白，迷惑：“这两…”

当日厉端制了这组签，便拿到白云意面前，笑问：“每天清早的鞭罚，便由云儿自己一，选中哪里便责哪里，可好？”

…要打他么？

沈锦墨却不许他，从床榻旁边的暗格中摸了个金环来在他下面一扣，听着那人变了调的呜咽，下面仍旧毫不容情地只他心。又得数十下，洛澜仰着颈一声哭，混剧颤，后濒死般搐起来，竟生生被他后面到了。沈锦墨被他夹得一阵酥麻直透脊椎，也在他内了。

白云意跪在厉端脚下，拿了那签筒，内心默默祝祷“无论如何千万不要中了那两”，一边用嘴叼了一签。字迹一看，他混便不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清晨鞭责并非责罚，只是为了让明白自己份。每日早上醒来便跪在主人脚下挨鞭，天长日久，便刻骨里面。

白云意哆嗦了一下。前与后的责罚极痛，他实在是怕的。但厉端的规矩一向简单明了：无论何等责罚，推拒便加倍。若厉端要他光着跪一个时辰他推拒不肯，便要跪两个时辰。若要赏他十鞭他推三阻四，便要挨二十鞭。今日要他写两前后他若不写，这前后的签只怕便会变成四，以后到的几率便加了一倍。

每日清早，梳洗完毕，第一件事情，便是从签筒中一枚青玉签，上面写着他今日要被鞭责的位。签筒中共有三十枚签，大半写着“背脊”，剩下一小半写着“膛”　“大”。

沈锦墨心思转了几转，最终只坐起，将洛澜双手双脚的红绳都扯去了，平平地：“伺候我穿衣。”

“这两便是彩。”厉端拥着他低笑，“云儿自己写，一写前，一写后。”

…还要伺候些什么？

…看他伺候得如此乖觉，先饶了他这一回，以后不听话时，再打不迟。

颤音来。

厉端见他一边吓得抖一边乖乖写了，这才拥他在怀里笑：“我也不为难你，若连续两天中了这彩，可以寄后再打，只是要收些利息，可好？”

厉端坐在椅上，懒懒问：“了什么？”

今日运气实在不好，他竟中了最要命的一。

寒玉功每隔七日才可疏解一次，这一次他的并非寒毒，只是普通。沈锦墨抱着洛澜的，受着他后里微微搐的余韵，忽然心想：我这到底是在些什么？

白云意只得：“主人得自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