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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软得像带着钩子一样的呻吟。
薛晓手几乎像被烫了一样,猛地向后跳了一步,心想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像是为了回应他内心深处的惊恐三连问,屋里又细细地传来了洛澜的声音:“嗯…你别…啊…应该是阿晓回来了…”
接着是沈锦墨被情欲浸得微哑的声音:“回来就回来了,让他等一会又怎样。”
然后又是粘稠的水声,撞击声,两人交叠的喘息声。
薛晓虽然知道这两人是这个关系,但第一次隔着门板听见现场版的活春宫,只觉得脸红到要滴血,像兔子一样蹦着逃了。
隔了不知多久,薛晓想着到底找洛澜有事,终于小心翼翼竖着耳朵凑近洛澜房门。刚刚抬手欲敲,房门一把在他面前被打开了。薛晓吓得一哆嗦,看见沈锦墨衣着整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回来了啊。”
“啊…是,回来了,不对!”薛晓面红耳赤地低吼,“你们俩大白天的在干什么!”
“都是你那个药。”沈锦墨理所当然地说,“这两天寒毒都发作得厉害,我不找阿澜解毒难道找你?”
“呸!”薛晓被这句话震得一哆嗦,“也就阿澜那么宠你。”他忽然意识到不对,正色道:“连续发作了几天?”
里面洛澜的声音传来:“不应该这样?阿晓你进来说。”
“真的可以进来吗?”薛晓捂着脸探头进去看,从指缝里见到洛澜也是衣着整齐,没露什么不该露的地方,这才长出一口气,走进房门,坐了下来,说:“那个安神药是用了点寒凉药材,当天发作一次比之前厉害属于正常,但第二天便不应该再有影响。你伸手给我看看。”
沈锦墨见他神情郑重,当即伸了手给他看。薛晓伸手细细查了他左右手脉搏,又叫他脱了上衣,用几枚银针探过身上数处穴道。一点点认真查过,薛晓的眉头越皱越紧,道:“你中过什么毒?”
沈锦墨沉默一下,道:“当年被喂的药多了,数量算不清,种类总有十几种,什么热的冷的催情的绝欲的都有,都是什么成分我也不知。”
薛晓怔了一下,知道沈锦墨当年在天极阁受的那些苦实在是自己不能想象的,不禁叹了口气,说:“你体内除了内功运行产生的寒毒以外,还有一种潜伏得极深的阴寒毒物。我现在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也看不出是什么时候中的。我试着想办法给你中和一下,但别抱太大希望。”
沈锦墨轻轻嗯了一声,心情忽然有些低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