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起站在顾念面前，拿过细鞭，活动了下腕骨，冷淡地瞥了顾念，“跪下。”

她听见别人中的伯爵说：“挑一支。”

指甲油的指尖勾划男人的眉，半晌，她像是打量够了，又像是无趣极了，沙哑地说：“这位先生，万分抱歉，我或许无法成为令你满意的dom。”

女人握着鞭柄挑起顾念的下，她声音轻缓而低哑，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顾念耳中：

这一鞭不轻，女肤本就细腻，对痛觉的知力远超男，何况是一个刚成年的女孩。

啪——

“给我一个收下你的理由。”

她拉着男人的手，牵引着站起，万风情地笑：“希望您能找到属于自己的dom，下次再会。”她虚抱着男人，亲了亲他的侧脸，转走了俱乐大门。

她追求刺激，渴望刺激。

女人抵着她的额，蓝的眸像要透过顾念的瞳孔望她心底，“叫什么？”

顾念对此置若罔闻，她直勾勾盯着女人，一言不发。

周围人群错愕。

顾念一颤，抬看着女人。

女人有足够的能力让顾念在受到疼痛的同时，不对她的造成伤害。

她的视线落在瓷盘上，挑了昨晚看见的同类型细鞭。

“为追逐你而生。”

顾念嘶了一声，下的细鞭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直直在女孩上。

顾念眨了下，低下，屈膝跪在地上，腰杆笔直。

顾念低低地着气，浑肌绷，等待随时可能落下的鞭打。

顾念瞳孔一缩，未来得及回答，第二鞭接踵而来。

这一幕在她决定接近女人时就已经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

但十六七岁的年纪又恰是人们最冲动，最大胆的时候，他们可以不顾一切地追求所喜之，可以毫不畏惧地碰危险的角。

顾念被迫仰起，她直视女人，黑眸有说不的戾气，“隶——”

女孩闷哼一声，额冒冷汗，脊背的衬衫从右肩沿左下腰破裂，一条泛红凸起的鞭痕现在众人中。

女人缓缓弯下腰，将顾念抱怀里，顾念瞳孔瞪大，神情怔然。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你的份是什么？”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静止了，顾念困惑地抬起，对上女人晦涩的注视，她心尖颤了颤，小声叫了一声：“主人。”

“顾念。”

嗤笑声此起彼伏，服务生端着放置鞭的瓷盘走来。

女人松开，看着怀里急促呼的女孩，待顾念恢复平静后，开：“我对sub的要求很。”

啪——

“噗。”

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自尊心最烈的时候，门一定要整理好衣着，在饭店打第二碗饭都觉得丢脸，更何况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跪呢。

女人动作一顿。

就像顾念可以冒着被枪杀的风险偷渡笼，可以凭着一冲劲挑衅这位明显不好惹的主儿。

服务生自觉退避，拉下一串苏，遮挡住内里两人。

女人垂眸，神平静无波，她问：“你的份是什么？”

顾念了一气，哑声：“我是，主人的隶。”

“当然是个新人喽，不然怎么会那么没力去招惹那位。”

“原来是个新手啊，难怪胆这么大。”

可幻想终究与现实不同。

“伯爵可是从不收新人的，这位怕是踢着铁板了。”

顾念抿了抿，从女人上下来，垂眸轻声询问：“你需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