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赤脚站在原地，看着他一声不吭往前，似乎没有回的打算。

他嘴抿一线烦躁，站了许久，似乎在跟她对峙，可最终还是把她重新背了起来。

几个字从江嘉屹的牙里挤来，生冷漠。

林夭觉得这个评价莫名其妙，朝他的方向转了脸：“什么叫厉害的？”

江嘉屹说：“没想。”

林夭的脚底在跑的时候划破了，刚才冻麻了没觉，现在一落地就疼，脆任由江嘉屹背着。

江嘉屹接了个电话，司机大叔找不到他们，绕了一圈在江边停下了，单行不能逆行，让他们走过去。

“那怎么不分手？”

林夭觉得自己安分的，一直是个良好市民，还是年年拿奖学金的好学生。

十分钟后，那个埋往前走的人顿住，又不甘心地折了回来。

一路狂奔都不知踩过什么，那条街地上糟糟油腻腻，江家弟的衣服都不便宜。

她半阖，“你女朋友什么样的？”

“厉害的。”他说。

“反正你也会回来，懒得喊了，嗓哑。”林夭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脖，无赖的。

江风徐徐来，林夭冷得缩了一下，然后她的两只脚就被江嘉屹放他大衣的兜里，很，沾上了他的温。

他说：“习惯了。”

江嘉屹不知褒贬地说：“快要上天了。”

他打开定位，沿着江边走。

“脏。”

路灯昏黄，这么晚了前后不见行人，只有他们两个孤零零的在路上走。

地面太冷，像踩在冰面上，林夭忍不住提起一只脚，屈着抵在墙上。

林夭：“……”

态度不太对，看起来像真的劈了。

不知是不是她错觉，总觉得江嘉屹好像冷笑了声，带了讽刺似的。

圆脸室友一走，江嘉屹立刻扭就走。

他闷闷咬牙：“安分。”

林夭了一下，被他住。

林夭告别。

林夭都震惊了，这是多伟大的，居然习惯了？

这里的江很宽，江表面看着平静，其实暗涌动。

江嘉屹背着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声音似乎与烟雾一起升起再飘散——

林夭想了想，宽他：“漂亮的女生有人追正常的，没劈就行。”

他们穿越街，从闹迈向寂静。

第10章抛弃

“你不能喊我一声？”

她有怀疑江嘉屹被哪个社会人骗财骗了

他声音差就被江风散了，轻得不像话。

他沉闷了一下，才冷漠地说：“浪到天上的意思。”

江嘉屹缓慢且沉默往前走，话都藏在底，比这个冬天疏冷。

她侧脸趴在他肩膀上，懒洋洋。

好像没问过他，少年正青期，总得了解一下。

“什么意思？学航空的？”

那的确厉害的。

“你能不能改改？”

林夭觉得他很可能不记得有这么个节日。

“无所谓。”

“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给你女朋友送什么？”林夭看见江面倒映的月亮，忽然想起，过完情人节就是节。

安分？

他呵地冷笑了声，意味不明。

“改什么？”

林夭微怔后忍不住笑，原来还是匹野，她忍笑：“外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