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将人扶住，摸他的额，十分担忧，“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没吃早饭？”

成颜听了更加不可置信，“他真的是年级第一？会不会搞错了？”

年级主任的脸也很彩，“年级第一，韩天权。”

朱丽知他的想法，解释：“韩天权的成绩一直不错。他是京城第一中转来的，是他们学校的奥数队，那边的成绩你也知。他初中还在国外呆过两年，英语非常好，这次主要就是英语听力压了你5分。”

怎么回事？张龙山的理比自己少了五分，李香也不可能超过他……快速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可能的人，成颜一无所获。他脸发白，咬牙关，死死盯住主任。

“成颜。”

上台，并没有先公布年级排名，而是严肃批评了昨天育课上打架的事，“沙阙、韩天权、树、张岱、王小奇，顺序读自己的检讨。”

可恶——

成颜有低血糖，刚刚之前犯恶心，现在已经好多了。听着朱丽的絮叨，心里很动，“老师，我没事了。”

成颜在办公室等大家下了早，朱丽回来，翻自己屉里的酸和黄酥，“你最近是不是熬夜学习了？理科都步很大。不过把自己折腾得都不成样了。”她提了提成颜的校服，“瘦了好多，黑圈也重，你还想不想长个了？刚刚突然倒你要吓死我啊？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实在不行我批个假条，你让爸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念到三，成颜到周围的气氛都绷起来，同学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到他的上。成颜也很张，他调整好自己的呼。

朱丽立刻就反应过来，又心疼又无奈，“你考得也很好，只是英语差了5分，否则不会比他差。”

乎乎地回到教室，乎乎地上完课，乎乎地吃饭，乎乎地回到宿舍。

“下去吧。”年级主任批评完，才拿着名单公布，“一此次月考中，年级排名前三的同学……”

成颜觉前一黑，了过去。

成颜完全震惊了。这人在宿舍本没有认真学习过，除了完成作业就是打游戏、听歌，看看闲书。即便是这样，他还考了这样的分。

他只了不到一分钟，在周围同学慌的吵闹声中，很快醒了过来。朱丽托着他的胳膊，正要把人送到同班男生的背上。

朱丽没回答，“你就别早了，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下了我找你聊。”

成颜很嫌弃，连忙发声音，着自己站好，“我没事了。”

“第二名。”

成颜愣住，反应了两秒才缓过神来。即便周围人投来佩服艳羡的目光，但他却觉得一长鞭打在自己的上，浑的血瞬间都倒了。

五个人中就韩天权最，站得像柏树一般，非常显。其他人都垂丧气，只有他面不改，脸可以说是相当厚了。

成颜还是不可置信，直到朱丽找其他老师借来了韩天权的数学试卷，上面确实是他的字迹，卷面整洁，解题思路清晰，最后两大题答得也很完。

年级主任看着名单，愣了愣，“三此次月考中，年级排名前三的同学。第三名黄小雅。”

黄小雅是1班的一个女生，长得不太好看，但学习非常刻苦，一直都是成颜的劲对手。隔着人群看过去，成颜看到她的神有黯然，垂下。

看到韩天权那英气俊朗的脸，成颜第一次有了自信心粉碎的恐惧。

成颜确实没吃早饭，他一大早就跑到班主任办公室打听成绩了。但更大的原因是听到主任报的名字，“老师，年级第一真的是韩天权？”

即便知自己的成绩应该是稳的，成颜也忍不住心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