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从未见她这般张过，当下也直起小声应：“一大早定是门了，小这是怎么了？”

可是，曹家原本在洛城的产业颇多，那年之后虽低调行事，也并没有完全扯下，只这两年余并未听到动静。难是如今发现赵家无事，曹家便决定卷土重来？

因着从前曹煜恒那些事，自赵家离开湛州之后，与曹家几乎是断了往来。偶尔知消息，也是从其他行商那里得到一。大抵是曹家势力越来越盛，生意得红红火火，等闲无人能比。

“小你看他，实在也太不顾及了吧，被人瞧见了，还以为你们怎么了呢！”

“那为何……”素锦住了，恍惚看着自家的小。她想问，小为何这样笃定柔儿不是正妻。那位曹少爷看样，对小是情，只不过是耳了些，若柔儿不是正妻，他势必乐意求

赵安然并不答话，闭着想了片刻，才：“邾城曹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怎么我从前并没听说？”

赵安然低声说：“我担心曹老爷遇着不好了……毕竟他于我有恩啊。”

儿半侧着，神晦暗不明，待看到安然回，又立刻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孔，扶着腰冲她笑了笑。

素锦诧异抬，茫然问：“新夫人……小指的是曹大少爷的夫人吗？难不是那柔儿小？”

素锦握住她的手安抚：“怎么会？即便我们与曹家再无什么往来，到底情还在，不至于说曹家当家的都……连发丧都不告知的。”

甚至那客商还说了，好似曹家背地里，竟然放印钱，这在大齐可是严令禁止的。只不过如今风雨动，邾城那些山远的地方，上不到，底下人奉违些事情来，并不稀奇。

可依着赵安然对曹老爷的了解，多会些边球的事情，真正那些作犯科的事情，他是绝不会碰的。

赵安然冷冷的看了他一，只说了句：“过往的事情，我从不去想，又那力不如多想想将来。曹大哥以前亦是豁达之人，如今怎的似乎局限起来？我观柔儿怀六甲，不日将要诞下孩儿，曹大哥还是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好生过日才是正经。”

此时曹煜恒走在赵安然侧，低声说了句：“安然，若当时我没那么糊涂，没有与柔儿有什么，是不是……是不是……”

素锦不明所以，问：“曹家？并不曾听说有什么大事啊，前阵不是还有个邾城来的客商与您说起，说是曹家去年底开始转换风格，行事愈发大胆，甚至……”

今日见着曹煜恒，赵安然不这么肯定了，她坐直了，蹙眉问：“我们这个月派回湛州的那些人，走了吗？若是没走，让他们分一拨人，赶去邾城一趟……”

说罢，便带着素锦登上车走了。

炎炎夏日，赵安然竟有些凉意：“那就写信，看看曹家新夫人是哪人家，家里什么的。”

若当真如此，赵安然也理解，毕竟作为皇城，任何人都不会乐意放下这么一块大饼的。

赵安然摇摇：“她不是正妻，她是妾。”

素锦偷从车帘往外看，见那曹煜恒还站在门痴痴的盯着车，不由得怒气升腾，“啪”的一下将帘摔下，仿佛是摔在那曹煜恒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