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也学着他的声音怪气：“呦，杨夫好才学又历练多，十多年前的事儿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不知，这十来年的土地变化了几许呢！”

原也不是大事，偏生杨夫要斥一句女人计较一类的话，二人这便结下梁了。

赵安然哑然，心想杨夫虽说瞧不起女人，却只是言语行动喜鄙夷之态，实际上还算是个君，比那些个以为男人人一等，可以任意欺辱女人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赵安然笑起来，伸手摸摸他的：“你师父年轻时游历，走遍大江南北，什么风浪都见过。你不一样，你还年幼，是革命的本钱，若不然生病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去，件厚衣穿上吧。”

素锦又轻轻撇嘴，偷偷附在赵安然耳边：“小，夫那儿就圆圆一个小童服侍，生活上备懒得很，我瞅着他这是半个月不曾洗澡呢。”

杨夫与赵安然相近一个月，越发觉得前这个少女，年纪轻轻，却有超乎年龄的思想与心。他心中叹，若女人都如这小丫一般，他怎会觉得女人是无用的？

此刻见着自己那个小徒弟茫然的模样，便应了句：“赵所长所言甚是，便劳烦素锦姑娘替圆圆一双手以解风寒之苦。”

素锦嬉笑一通，不敢再说杨夫的坏话，复又抱怨：“这长路漫漫着实辛苦，瞧瞧这小镇上，连个像样的客栈都无，一宿银钱还要得这样多，咱们赵家客栈，啥时候才能开到这里来啊？”

那三个年长的见了杨夫能绕就绕，从不上跟前去，也碍不着什么事儿。独独素锦贴伺候赵安然，难免会与杨夫有所接，这便极是看不惯杨夫了。

看着赵安然。

赵安然未应话，就听后杨夫的冷笑声：“素锦姑娘这就觉得辛苦？苦日还未到呢，等过了幽州，西北边苦寒便罢，又是人烟稀少之地，到时候我们这般行路，怕是三四天才能去到一个州县小镇，平日里只能去农家借宿呢。”

无人，赵安然拉拉素锦：“总是要同行这样久，你便略略让他一让，也不少些什么。”

赵安然失笑着摇，自了屋收整衣裳去了。

赵安然哈哈一笑，耸耸肩说：“一句俚语罢了，大意是说，人生在世，没有什么比更要的。我们有怎样的宏图伟业，第一步都是得珍重。”

杨夫说得不错，腊月刚至，一行人了幽州，天儿就下起

素锦鼻里“哼”了声，对杨夫的礼貌不以为意。

不过他们刚洛城，住的第一家客栈是家黑心店，见一行人只有杨夫那个迂腐的长辈，便多要了几成银钱，被素锦发现，争论了些许。

杨夫看不惯女人，这里的每个人都知，索这里的女人，除了赵安然主仆二人，就只那两个妇人以及一个守行礼的老妈。

素锦绷起脸儿：“我敬重杨夫呢，只要他不拿那鼻孔对着我，我便不会计较什么。”

实际上素锦说是丫鬟，赵家上下待她与待从前的小红一般无二，她脾温和能，不是个多事多话的。

杨夫这才回看了赵安然一，问：“是革命的本钱，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上不得台面，赵安然狠狠瞪了她一：“这两年纵着你，你是越发的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