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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卖力了,让我的小小棠精神奕奕,粉色的蘑菇顶端吐着清液,柱身也被舔得湿淋淋的。
“要射……唔……”身体软成春水,声音甜腻低软,我差点以为这不是我自己。
“让我射……”我命令道,可惜哑着嗓子的声音没有什么威严。
他闷闷地笑,眼睛湿漉漉的,舌头忽然抵住马眼。
不能释放的感觉真的难受,我顶了顶胯,将自己送的更深。
他才吐出来,让我释放欲/望。
射/精后神清气爽,我不仅抽根烟,还想骚扰一下容驹。
看,我也不是没人要嘛。
老二将我双腿摆为m型,耐心地开拓疆域。
我本来就怕疼,被他插进一根手指已经是极限,于是连忙撑着身子往外爬,却被拽着脚踝,重新脱入欲/望所。
“哪有只让你一个人爽的道理。”
“谢棠,你不过在折腾所有人对你的爱意。”
“只有我对你,毫无保留,甘愿奉献,我希望你能够对我赤诚。”他腼腆地笑了笑,扶着与他漂亮脸蛋极为不相符的粗长性/器,抵在穴/口。
“把自己交给我,你有我就够了。”他念情诗一样的说。
不留分毫余地的将我填的满满当当。
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疼痛的,让人连哭叫都发不出的感觉泪水顺着脸颊流。
“真可怜呐……”他喟叹似的低喃。
利刃破开肉壁,像勇士攻陷城池,他那处在我体内又胀大一圈,我缩了缩身子,试图让那东西能够拔出来。
结果又被他掐着腰钉的更深。
我觉得像个女人一样呻吟未免太丢面子,可惜老二在床上却磕了药一样。
第一次被同性插入,我怔愣地盯着交/合处。
“棠棠腰好细啊……”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窝处,声音近在咫尺。
“滚你妈,棠棠是你这狗东西能叫的?你又是什么东西?你也配?”我听到自己嗓音哑又软。
他低低地笑,默不作声加快动作。
被肏的艳红的软肉翻着,浅色的阴毛被肠液或是精水之类的打湿了,那里出了血。
粘稠的水渍声让我恨不得立刻消失,好逃离这荒谬的一切。
交/合声啪啪作响,他见我咬着下唇,便说:“叫一叫。疼就喊出来。”“我看你斯斯文文人模狗样,在床上真跟疯狗似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打桩机了?”我一向得理不饶人,就算没理,我也要说上两句。
“成啊,你想让我怎么叫?”我的身子还颤着,细长笔直的双腿软绵绵的环着他的腰,“汪汪?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