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算有骨气。”老人瘪了瘪嘴，“也不知你小积了几辈的福气，犯下这么大的错误居然还能有弥补的一天。”

走办公楼的大厅，一左一右站着的便是代表双方势力的护卫，而雷振轩就在其中。作为两边良好合作开端的象征，雷振轩穿着一军队制服，绿的迷彩纹、宽大扎实的武装带、黝黑的长筒靴，这些叠加在一起更是衬托这位现役少将的英气。不过，当老将军走过雷振轩前的时候，这位纹丝不动得如同雕塑一般的士兵顿时浑张了些，而对方也毫不掩饰自己厌恶、甚至有些鄙夷的神情看着雷振轩。

“首长！”这话一，卫景武都不由得涨红了脸，很显然，自家这位“为老不尊”的长辈几十年如一日地不改小孩的心，而他这一脸红，对方立刻像是得逞了般地大笑声。

说完，雷振轩跪在地上，冲着照顾了自己多年的长辈恭敬地磕了三个响，然后也不在意旁边许多人在场，径直爬向了卫景武，将贵的颅抵靠在对方的小上蹭了蹭，还不由自主地发了几声“呜呜”的犬吠。然后便跪直了，如同等待着主人下达命令的

“呵呵，别不承认，你以为我不知他那一大家，还真是青于蓝胜于蓝。”老将军笑着拍了拍卫景武的手背，神的余光扫过站在卫景武后的卫泽霖，目光中充满了狡黠，却也得对方面红耳赤。

“咕嘟——”雷振轩不敢说话，甚至都不敢和对方神相接，他至今为止都忘不了这位老首长在那次事件之后如同看待垃圾一样的神。作战英勇的雷振轩第一次受勋的时候，这位将军面带不耐地给他上了章，然后好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污秽一般，迫不及待地从袋里掏一张酒巾，当着他的面一丝不苟地把自己每指都了个净——实际伤害几乎没有，但羞辱极。

“不，不是弥补，补不回来的。”雷振轩淡淡地说，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言反对长官的话，“首长，对不起，虽然军队培养了我这么多年，但是我只属于他。”

特队……这位军功之中没有半分分的老者的履历相当惊人，即便早已是位权重，却仍旧维持着每日至少两小时的军事训练，“你家那小鬼也不错，是个敢打敢拼的纯爷们！”

“说话啊，小鬼！”对于雷振轩，老将军的受非常复杂，有对晚辈的恨铁不成钢、也有对这个残害手足的人渣的愤怒，更有着亲见证到他十多年行尸走般生活的担忧。

“您过奖了。”卫景武笑着回答，一伙人从有些狭窄的门里鱼贯而。

“不……没什么好说的……”雷振轩愣了愣神，只是淡淡地开，他的目光完全落在了卫景武充满着温柔和溺的脸庞上，“不需要再说什么了，就这样就好。”

“首长，您真的不打算留下来多待几天？”很快，众人便走到了一楼，外面早已在此等候的勤务兵立刻打开了车门，“我还有许多军队上的事务想向您请教呢。”

“张什么？在小武面前我还能教训你？”卫景武的遭遇是青年时期如同纨绔弟一般的雷振轩所导致的，在卫景武任务后失踪的那几年，军队里几乎所有人都以一异样的光看待雷振轩——仗势欺人、骄奢逸、横行霸、专横跋扈……每个词语安放在他的上都毫不过分，更不用说还以下三滥的手段对待自己的同袍，若不是被军法官拦着，他恐怕早就被义愤填膺的将士们枪毙无数次了。

“德行！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扭扭的什么？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老人笑骂，轻松活泼的语调一都不像这个岁数的人。话一说完，脸稍微一变，故意了一丝不怀好意的表情，“再说了，你们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我这么个六十的老家伙跟你们待在一起，你们能自在吗？看看你家男人，表面上一本正经，还不知内心是何等的不习惯呢——穿衣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