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底是哪儿啊？”了十多个小时飞机的温晞自言自语，满腹狐疑。

谈行止想了想，也向他客气：“以后，就麻烦你和仰止了替我扛着了，尤其是仰止。我对他这么自私，他居然一也不怪我。”

之前有意略过这个话题的谈平林踌躇许久，才轻轻：“是的，阿止。就像你想瞒着仰止，我也想向你保留这个秘密。”

谈平林默然了很久后，才：“明白，是我错。阿止，虽然我知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也不会原谅我了。但我还是想和你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夫人，到了。您准备一下，可以准备下机了。”

谈平林抬起来，定定地注视着谈行止。

谈平林盯着他的手，久久无法言语。

***

谈行止没有澄清，其实之前他没想起溪东往事时，也是叫温晞念念。

你那天叫温晞念念，我就知，你应该想起来了。”

在谈行止中的泪，因她的话而落下。

他“嗯”了一声，才低低地问谈平林：“所以，你也没有告诉过仰止……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没有再问过你，我妈和你的事了吗？”

握手后，两人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手，没有别，也没有拥抱，谈平林平静地转，离开了房间，合上了门。

“没有，我也不知他究竟知多少，最好，他知得越少越好。有些事，不知，反而会更轻松。”

说完这句话，谈行止顿了一会儿，才向谈平林淡淡：“不过，我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了。除了在谈氏必要的见面，我们以后，能不见，就不见了吧。”

“你至少比谈平楠要好，辛亏我一辈都不用再见到他了。”

“当然可以，followyourheart，”温晞吻了吻他的额，“andIwillfollowyou.”（跟随你的心意，而我将跟随你。）

温晞被飞机里传来的广播声唤醒，掀开前的罩，看向窗外。

只见碧空纯澈，万里无云，望着就令人心舒畅。

他用双指挑开智能镜，再无阻碍地与温晞相吻。

他终究站起来，伸自己的手，与谈行止的手克制地握，莞尔：“谢谢你，阿止。”

谈行止也学会了像温晞那样悄无声息地落泪，因为这样，才不会让你面前的人知你内心的痛苦与煎熬：“谢谢你为我了这么多，但我没办法原谅你。我，她因为你的一个决定，永远也回不来了。我如果原谅你，我就是背叛了她。”

“我现在，只想过好我的余生，这样才能让她们真正安息。”谈行止矜持地向他伸了手，最后与他了一声，“我希望你也是，二叔。”

“但我……我应该可以选择不原谅吧？我不会原谅谈啸原，也不想原谅他。”

谈平林低垂下：“阿止，别这么说，你是谈家最不自私的孩。但仰止，他也是一个好孩，是我不当他的父亲。”

“好，那我就不问了。”

“所以，你也不打算告诉我，和那封信是怎么回事了？”谈行止这句话，更像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他刚刚关门的时候，好像在哭。”温晞从谈行止后搂住他的肩，用脸颊贴着他的，低喃，“他应该……很想听你叫他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