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他是个M，骨里有。

他随着我的力抬，怔怔的看向镜，看着我在他膛上写画。肌上写“”，边写“”，沟里画一线，写上“”，还有一些什么“”、“贱货”、“狗”、“”之类的脏话，沿着膛写向小腹，笔迹鲜红，极为醒目。

我扣好笔盖，把衣服递还给他，“这笔迹可以洗，不会一直留下。”

我有意外，也有满意。

——但也差不多了。

我一愣，从来没有在叶沂中见过这么暗不明的情绪，他一直是温和的、笑的，风化雨，无声。

也是，每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早，但SM调教本就和平时不一样，刺激很，不刻意压抑的情况下，六七分钟很平常，且以我过往调教的经验来看，只要玩上来，很少有能撑过十分钟的。

我摇摇，示意没事，推门要从调教室离开，他却在我即将走去的时候突然叫住我，迟疑着问，“那以后……我如果想、想被调教，怎么联系您？”

我夸他：“不错。”

他并不是我一开始以为的那在上、不受教的，也不是叶沂说的自我定位偏差，他确实是M，骨里有不需要调的、天然的对纪律和命令的服从，也很，稍微摸两下就会，虽然一开始有些势，但在调教的过程中，S的气场压下来，他自然而然的就弱了，整个过程都很听话。

他犹自息着，小心翼翼地看我，睛里带了被表扬后的欣喜。我轻轻打开笔盖，油笔笔尖，在他锁骨划了一红痕，说：“奖励你一次。”然后手腕轻动，在他肤上写了两个字，“”。

我从调教室来，发现叶沂站在门外，他倚着墙，仰看着天板，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神晦暗。

我想了想，问：“你这情况，经验丰富的S应该都能带上手，之前怎么会接受不了？”

“我不知，”他抿一下，拿着衣服站在原地，没有穿，“就是觉得……接受不了，很不喜。他们是谁，也命令我吗？”

他不甚白皙的脸上浮现起两团红，很羞愧的低下了。

他愣住，呆呆地看我，手没有去接衣服，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没、没有了吗？”

他刚刚是了，但之后，却能立刻记起我让他“别动”的命令，歉然后改正，真的不错。

他默默。

我把衣服放到调教台上，摘下手，整理一下衣领，说：“你很，以后调教时放松一，多信任调教师一些，会舒服很多。更衣室在那边，你可以去整理一下。”

我看一他的下，他并了并，从调教台上站起来，默默拿起衣服，顿了一下，说：“谢谢您。”

他倒一气，气音微微颤抖，逃避似的闭上睛，却又很快睁开，目不转睛地看着镜，看着横陈在他上的侮辱和话，息声一加重。

我，“嗯，结束了。”

“可是……”他抬去看墙上的表，了，言又止。我淡淡地说：“一天发太多次，对不好，适可而止。”

过了足有两三息功夫，他才慢慢放松下来，膛急促起伏，大息，神怔怔的，像是不敢相信。他伸了伸手，仿佛想碰一下自己间，却又忍住了。“对、对不起……”他沙哑地说，很快把摆回最开始的样，两手撑住调教台，膛起。

来比单纯的更。

他看着这两个字，呼猛然顿住，微僵。我挑起他的下，说：“看镜。”

空气里开始有腥膻的味蔓延，他的西上明显见了的痕。

我漫不经心地写，他张无比地看，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在我写完“妇”两字的时候，他难以自抑地呜咽一声，认命般闭上睛，颤抖，虽然忍着没有蜷起，但肌绷得很，手摸过去，像是火的大理石，石下蕴满岩浆，汩汩涌动，似乎下一刻就要破而。

我收回手，看一墙上的钟表，从调教室的门开始，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去除最开始他啰里叭嗦说得那一通，真正的调教大约也就十几分钟。

说这话时，他上又有了那淡淡的气场，我回看他一，这气场就弱了下来。

我若有所思，摆手，“你先梳洗整理，我和叶沂谈一下。”

他用了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