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掏手机，解开锁屏，借着显示屏的光对着季容北下照，然后看见了一个女人的。

季容北仰躺在粉沙发上，压在后的手有疼，但他无暇顾及。离开卫生间后耳音乐声逐渐大起来，持续的震助长了意识的昏沉，他终于睡过去。

他得没什么章法，搓来搓去的手也不太规矩，像在随心所地玩什么新奇的玩。他解开了季容北的衬衣扣，把衬衣往两侧扒开了，颜很淡的两。一只手小小的尖，偶尔掐一下，一只手顺着季容北的腹肌摸到，用手指环住，狠狠地圈，又松开。

没有回应。男人嘀咕着“没说话就是同意了”，跪下来，在季容北两之间叼起沉睡着的。

他闷哼声，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恢复的知觉已经让逐渐起。

对意外的发现到欣喜，他伸手指分开两边的，看到两片小小的片，再把这两片小也拨开，指试探地往送，只一个指节，就涩起来。于是他收回指，转而在两片小的汇。

没有，外侧很小，合拢了几乎是平的，就隐藏在季容北像正常男大小的下面。

“季容北，你陪陪我。”

可能是太吵了，季容北迷迷糊糊地醒转。他前仍然是黑的，音乐声逐渐清晰，然后他受到自己的被包裹在一片里面，尖一样的一直尝试着往铃里钻。有人用手圈住了，得有疼，一侧尖传来被反复刺痛。

这个是常客，已经松了，了好几次缩手术。那个是刚来的人妻，被自己丈夫带来的。不远人的是个双，但是很大。喝酒的富二代有白月光，喜带自己包的小明星来给别人玩，自己只看着打飞机...

太暗了，什么也看不见。

的，不同人的哭叫与笑骂，带着粘腻汗质地的撞击声与玻璃碰撞跌落破碎声，混地汇在一起，织着不断上升，然后被大的电乐声镇压，收归在这个四四方方的玻璃泥建筑里。

季容北一个激灵，昏昏沉沉地突然想起自己下面好像还有个不能见人的，下意

指尖陷一条，有些，但还是涩的。

然后他疲倦地闭，转看向季容北，发现人已经仰躺着睡着了。

男人像得到了什么奖励，大发善心地停止了对的待，手继续向下摸。他手指灵巧地抬着颠了颠，搓了两下，继续往后——

男人压下，鼻尖亲昵地碰季容北的鼻尖，喑哑着，孩般地恳求：

男人吐嘴里的，另一只手从尖上收回来把季容北的掰得更开，埋凑下去瞧。

旁边的男人像是见惯了这样的荒诞阵仗，甚至语带笑意地给此时脑不足以听懂的季容北讲解，专业而从容——

他走到睡着的人边，挪开茶几，动作很轻地给人把鞋脱了，然后解开季容北的小心翼翼地连同内一起往下扯，脱离两条，丢到地上，垫在季容北温的脚下面，隔开地面的冷气。

男人靠着玻璃栏杆，手臂搭在粉扶手上，手指随着音乐有一拍没一拍地敲来敲去。他嘴角下垂，不动声地观赏楼下闪动灯光下不堪的群像，眸底情绪冷漠而在上，像一位没有丝毫仁慈之心的造主，置事外地站在鄙弃着自己最廉价而丑陋的造，带着一下一秒就要收回施舍般的骇人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