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但他没心软,仍旧冷酷的把两指分开了架在季容北穴道里面,肉穴深处还在汩汩地出水,指节湿漉漉的。
“那你还得感谢别人不操你。”
周延冬接着给季容北扩张,没再为难他。另一只手按上阴核去拨动包皮,想把那一点肉蒂挤出来,季容北在疼痛消去后被伺候得更舒坦,猫儿似的喘息。
周延冬却突然两根指尖掐着被剥出包皮的肉蒂摩擦,力度很大。喘息着的人被这一下掐得双腿弹起,惊叫出声,周延冬就这么威胁意味浓厚地问:
“没被操,逼怎么肿的?”
两条腿还因为刚才突然的刺激打着颤,季容北在黑暗里瞪了男人一眼,不想回答。但问问题的人没想让他蒙混过关,掐着阴蒂的指尖愈发用力,分不清是爽还是疼的情绪就汹涌着翻腾。
“说不说?”
另一只手也往深处伸,一直摸到那一层肉膜,顶着膜往里按压,仿佛要就这么用手捅破它似的,逼得季容北不得不回答:
“桌角磨的。”
威胁着那层膜的手抽出来,不轻不重地在流着水的穴口打了一巴掌,带着细微水声的巴掌声在夜里蛮明显,季容北的喘息声更重了,周延冬评价:
“还挺会玩儿。”
虽然大概知道那个人是谁,心里还是有明显的不爽,像被别的不清不楚的东西侵犯了领地。周延冬吐出一口气,不再想那么多,重新把手探进穴里:
“我想起来的事里,有些很有意思。比如说...”
他手指摸索着往深处去,按照记忆准确地停在某一点前,另一只手压在肉蒂表面,然后两只手突然一起动作起来——
“当按着你的骚点,刺激你的阴蒂,你就会喷水...”
猛然被指尖恶意地快速戳刺敏感点,阴蒂也被按压着以极快的速度抖动,季容北从腹部到大腿抑制不住地抽搐痉挛起来,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力度大得指尖泛白。
“啊啊啊——停!停下...不...呜啊...”
请求声凄惨,很明显的哭腔,没有打动努力探寻验证记忆真实性的男人半分,这台齿轮永不出错的机器仍然坚守阵地,手指无情地予以骚点、阴蒂快速而强烈的刺激。
季容北扭动身体,男人的手指就像附骨之蛆一样无法甩脱,永远紧紧地贴在两个要他命的要害上,以他绝对承受不了的强度给予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