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急得尾音都忘了，又一拍脑袋：

“什么事儿呀，小季？”

“？”

“周末就是九校义捐了，小季你这个学生会长还不知这件事，王老师真糊涂。那咱们学校的义捐还来不来得及？”

“联谊，咱们不能光搞联谊，光搞联谊是什么，那是聚众玩乐！像什么样嘛！腐朽的资本主义那一，不行不行。联谊也得有名目的，咱们是九校义捐会嘛，白天义捐，晚上一起用晚饭嘛。”

专心地读。

奚池忽然正经神，端坐起来，问季容北。

“...”

看书的人现在不仅保温杯里泡枸杞，甚至在这个季容北只穿衬衫的天气里还着羊衣。

季容北说自己不知九校联谊的事儿，老当即滔滔不绝地介绍：

被抓烟的学生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如实代：“半包左右。”

“站住。”奚池说。

陈老是从中级教导主任调上来的，见到季容北很亲切。

“估计之前王导没和你说，你去教务问问，应该还没下班。”

“所以嘛，九校联谊，就是九个学校搞联谊，都是咱们这儿的，到底是哪九个学校我们老年人记不清了，有张活动请示单，一会我找着了微信拍给你看看。”

季容北伸手接过，说谢谢奚导，转想走，猝不及防被自己导员住了命运的咽——

季容北一时沉默，有适应不了这个画风。奚池等了半天没听见人说话，抬来看。

“咱们薇尔特，国际名校，那别人提起都是响当当的。但这再好的学校也不能固步自封嘛，不能搞闭关锁国那一，咱们要积极对外，只有了，才能有，有了，才能有步和发展嘛，对不对？”

奚池给的养生中药最终落到了陈老手上，老当着季容北的面打开纸袋，确实都是中药材，看得老滋滋地：

“里边是中药，找朋友开的，清火肺。”

纸的袋，素，没印没logo，简洁大方。季容北看着它，刚觉得它端得和奚池格格不，这个印象就又被一句话打散了——

学生会长说不知，导员疼地摆手：

陈老一顿，思索起来。

...

奚池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低接着翻找，从办公桌里又掏个袋放在桌面上。

“周末的九校联谊准备得怎么样？”

老年人神正经：“上烟味很重，你了多少烟？”

说完了，老翻腰上挂着的叮当作响的钥匙串，在一堆钥匙里取下一把黑的钥匙，贴着“二”的标签。

养生导师摆摆手，示意季容北把纸袋拿走，接着补充：

“奚导，我来补个假条。”学生在老师开前说。

起从办公桌屉里拿假条，奚池先签了名，然后直接撕下来递给季容北。

奚池礼貌地笑，然而在装备加持下季容北甚至隐隐能看些和蔼来。

“有了嘛有了嘛！咱们学校不是年年毕业生不要的衣书本，七八糟的东西都捐上来了嘛，学校一直放着没理，全都堆在育馆二仓库里，小季你去清清，要是质量数量够，咱们就不用麻烦了嘛。”

季容北说对，捧上摆在一边的茶杯，陈老接过茶杯呷了一，清清嗓又若悬河：

“自己填吧。”

“小季呀，来就来，带什么礼嘛？”

季容北拎着一袋中药敲开了教务的门，教务还没下班的是个老，姓陈，发都地中海了，教书情还很厚。

季容北一愣，他并不知什么九校联谊。只能以一询问的姿态看着辅导员。

“年轻人拿去清清火，养生不比烟？”

辅导员见状也是一愣：“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