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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里正常起来,也寻找着季容北的G点伺候。
季容北前后的两个人就把他的肉体当做战场,厮杀比拼起来。
没有硝烟,只有男性的喘息和呻吟。
花穴里的鸡巴研磨着宫口,猝不及防地捣入,碾压,然后又抽出来退在外面。肉茎磨过骚点,又不予理睬,只在骚点叫嚣着空虚的时候施舍似的捣弄几下就抽离。
而后穴中的巨物则猛烈进出,忽然就顶在G点上给予前列腺浓重的刺激,然后划拉着捅回肠道深处。
他们像是要把季容北的淫性都操出来,施展毕生所学,无所不用其极。
季容北经不住,只能被迫沦陷在欲望的深渊里。
他感觉两个人给予的快感已经织成了一张细密的大网,遮天蔽日地笼罩住他,把他一网打尽。
他的神智在堕落,肉体在颤抖,合着拍打的频率和高低的呻吟谱成特别的乐曲。
曲名叫欲望。
奚池把鸡巴在一个猛冲里埋进宫腔不动了,叶归澜有所察觉,他也把阴茎挺进深处。
然后前后两个穴里的物事就同时开始射精。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喷涌,击打在子宫里、肠道深处,烫得已经意识溃散的季容北濒死一般地发出哭喊。
他恍然觉得自己前后两个穴里又被液体开拓出一片空间,精致的阴茎里也再次射出已然透明稀薄的液体。
叶归澜在季容北的后穴里又埋了会儿,才抽出来。堵不住的精液和研磨出的爱液就从穴口淌出,流在地上。
叶归澜去箱子里抽出两块毛巾,把自己下身擦干净了,丢了另一块搭到奚池肩膀上。
他想起自己后来居然在认认真真伺候季容北,认认真真和奚池比技术,于是脸有点黑,颇为不爽。
他已经放弃了和谢然的交易,在他弄懂自己和季容北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之前,他不会再听从心底那个声音的指示。
但奚池以为叶归澜还没放弃,出声表明:
“你可以走了,人你带不走。”
叶归澜没理奚池,只是上前捏住季容北的脸颊肉亲了一口,说出告别语:
“谢谢招待,会长大人。”
谢谢招待...?
这句话是把自己当做什么了呢...
季容北已经涣散的意识无法认真思考,他迷蒙中听见叶归澜远去的脚步声,然后他也被放置在软垫上。
奚池用毛巾擦拭好自己,垂眼看瘫软着躺在地上的人。他从箱子底部拿出一条毯子摊开了搭在季容北身上,遮住满身淫乱的痕迹。
“别着凉了。”
他说,然后也离开了,掩上了铁门。
季容北躺在空无一人的仓库里,花了好半天才明白,自己确实是被丢在这里了。
其实并不意外,因为他从没有产生过什么期待。
只是这种突然失去陪伴的落差感似曾相识。他好像也曾经经历过,身边朝夕相伴的人突如其来的离开。
留他一个人孤独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