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

“自己一个人活多没意思。”

季容北在觉到谢然手动作的第一时间就蹲下了，叶归澜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弹尽数没谢然的，他倒下了，衣服被逐渐染成鲜血的红。

他亲吻叶归澜的额、鼻尖，然后到嘴。

车像炮弹似的砸向仓库大门，发盖过所有声音的响，为了防弹防暴设计的车辆材料特殊，结实而牢固，此时也变形如同一摊废铁。

“我不需要这些。要么你别走了，要么季容北留下，你自己选吧。”

他看了季容北一，转钻上车发动引擎，把车转了个向，倒车到离仓库大门最远的位置。

“耍老？”他唾骂，方言显得狠厉。

一枪开在躺在地上的遥控上，剩下几枪全送给了桶。

季容北在火光燃烧起来的第一时间就蹲下来查看遥控的情况，确定它面目全非，他向叶归澜摇摇：“遥控不能用了。”

没有过量鲜血，但他此时像破烂的人偶，肢呈现不自然的扭曲。

叶归澜张嘴，血腥味就传季容北嘴里，红的一条线从叶归澜嘴角下。

谢然沉默了许久，最后了选择——

谢然又从兜里掏刚才没用上的打火机，造型别致，他打着了火，松手后火也没灭。闪耀着火光的金属制品被谢然抛远，以一个畅的抛线掉到那一堆装着易燃的铁桶中间，有防风功效的打火机能极好，在地上仍然燃烧。

季容北知，现在不应该碰叶归澜，因为再轻微的动作也可能导致他移位的骨和破损的遭遇再度创伤。

音量很大，为了盖过火的爆裂声传车内的叶归澜耳里。这也许是季容北在这个世界所使用的最大的音量了，尖锐的嘶吼，甚至破了音。

火焰如龙蛇般游走，速度极快地在整个易燃的仓库内蔓延开来，像寄生虫，借着木料、之类的宿主蓬生长。

叶归澜只笑，不答话，挑了眉看谢然，老神在在的。

“一起死吧…”他说，然后目光停滞下来，永远定格在凝望这片火海。

他跪坐在叶归澜边，俯下，以一轻柔的，像奚池和周延冬对待他那样的珍重力度，虚虚地抱住叶归澜。

接着握在谢然手里的枪响了——

他的意识已经因为疼痛和撞击而恍惚了，直到被碰。

他活动的手从兜里摸来仓库大门的遥控，下了关门键，然后把遥控丢到地上。

但叶归澜没有听，他毅然地发动汽车，把油门不断往上加，然后从打开的车门翻下。

但他害怕，再不抱就没机会了。

遥控被弹穿透了，烂成碎片。同样烂成碎片的还有谢然自己。

沉重的大门以与其规格不符的速度合上了，严丝密。

难闻的烧灼气味遍布整个仓库。

叶归澜清醒后的第一件事是挣扎，他挣扎着转看向仓库大

“价值不菲。”

叶归澜摇摇，算是否决了这些想法。

他的在脱离速运动的车后在地面上翻转拖行，手腕和传来剧烈疼痛。

铁桶已经失去盛放的功效，有了缺，易燃静默地淌，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摊——然后在接到打火机的瞬间发怒吼，爆裂开来。

同样像一摊废铁的是叶归澜。

叶归澜只能一退再退，直到离自己的车都有一小截距离了，谢然才放松一些。

谢然知这是没得商量了。他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叶归澜莫名其妙地撕毁协议，告诉他成功下了药，又放他鸽。

谢然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侧看着火光动的景象，这是他盛大的死亡艺术。他开笑，吐的全是红的泡沫，咙发咕嘟声。

“我要坐船走，季容北也得跟我走，FE和WAVE剩的有用的东西都归你。”谢然商量，他补充：

随着他倒下的动作，手里的枪最后打的弹都失去了准，但那些无关要。

叶归澜让季容北抬手，一枪崩掉了手铐，他想给外面的人打电话，发现仓库里没有信号，甚至在能跑动的范围里跑了一圈，确定仓库没有其他的。

季容北明白他要什么，他声阻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