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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艳鬼与长刀(2/2)

夜里的寒风从大开的门向屋里,床上神智迷糊的季容北似有所悟,转看过来。

这是他从未受过的极端痛苦,哪怕葬火海也比不上。

周延冬的神越看越冷,他在想,如果他没在中午提前完成庄主给的任务,没选择提前赶回来,没想起给季容北买如意糕,没在缘生楼多停留那一香的时间,没恰恰好听到隔房的谈话,没听来今夜被绑起来送到城主床上的人是谁的话——

“立刻登!”

只可惜妖的手被红绸反缚着,别扭地在背后吊在半空中。绑的人手很巧,红绸打了个漂亮的结。

金玉的从同样如玉般剔透的骨里刮挖一些髓质,那散发着齐天彻地的灵气,甚至从室内重的血腥气里透馥郁芬芳。

季容北心里警铃大作,他呼唤系统:

下奔腾的血就会从破

采娘的歌谣仍在响,手也一下下轻抚着幼的眉目,温柔哀切,像在与过去别。

少年人衣不蔽倒在金丝银线的丝绸锦被里,从未在外人面前取下的面不知所踪,如玉的面庞被大红的帘帐映,在烛火动下正好似坊间话本里以男人气为的妖

采娘没忍住伸手抚摸亲被汗的额发,沾上一片血污,在火烛下显得凝重而惨烈。她心底针扎似的痛,轻声抚

杀了城主府上下那么多人,他上自然也沾了血,只是不太看得来。

是让人失忆的药——

季容北没见过周延冬外任务时女打扮的模样,但他太熟悉他了,于是立来,又没法说话。

“等醒来,就全都忘了吧...”

“啊啊啊啊!!...”

“阿北睡吧...”

我是时间大跨度的分割线!

只能终于放松了神经,顺从本心委屈地因为药哼哼唧唧起来。

他刚行了冠礼的小少主,他放在心尖上守了十年的小孩儿,就会在他不知的地方被人玷污。

的红裙张扬的随风轻摆,刀尖淌血地在地上勾勒氤氲的山画卷,人容极冷、极艳,明明是勾人的山艳鬼,却无端摆阎王罗刹的表情。

不过,等天一亮,临镖局的人就会发现他们的总镖死在了女人床上,而女人不知所踪。

他的小少主那么矜贵又气的,醒来了会不会哭?甚至一死了之?

被挖心剔骨一般,从生命里剥离本质的酷刑。

采娘把挖的灵髓尽数装男人手中的玉瓶,用盖封好了,才着手给背上开了的幼童理伤

“系统,请求脱离世界。”

季容北已然疼得发不声音。

他手里的长刀都颤抖起来,发铮铮的声音,未涸的血甚至仍是温的,爬满了刀,顺着刀尖嘀嗒嘀嗒地滴在地面上。

他穿的本就是红裙,黑和红的,纱和绸层层叠叠,辣如火。他像玫瑰,也像烈日,迷得临镖行总镖神魂颠倒,在十里八乡留下了诸多关于红衣人的艳传说——

的嘴里也堵着个金球,镂空的,涎间淌满下,打了衣襟。

周延冬越想,越觉得这一切可憎。

他的灵魂游离于虚无,失去对的掌控,却又无比清醒地受到来自灵魂的尖锐痛苦。

她唱起异域的安眠曲,歌声低微婉转,伴随着某些药的生效让季容北意识渐远。

周延冬拎着长刀推开门的时候,见到的是衣衫凌的季容北。

直到那天光彻底被遮掩,消失于人前,金制利才猛地破开人——

而系统仍旧没有回应,连最基础的标准功能也不允许他行使。

周延冬脸上的胭脂粉还没来得及,就这么带着满的血腥气倚在门边。

但她手稳得让人心惊,整个人静止了,仿如呆滞不动的艳丽傀儡。

城主府自然是不好闯的,周延冬是拎着刀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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