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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的淫性彻底开发出来,他用嘴和手伺候精致的玉茎,在它颤抖着要吐露时堵住出口,又滚球似的把阴囊握在手心里把玩。
穴道里花心被狠顶着,冲撞得人身子往后退去,周延冬就松开把玩阴囊的手,把小少主拉回来一些,沉身把人压得更狠了,不再是前后,几乎是直上直下的猛操,让人无处可退。
过量的快感潮水似的淹没季容北,后穴里不断被顶弄的那一点传来尖锐的爽意,汇集在无法疏解的前身,难受得他欲生欲死。
“啊啊...卿卿!松开...要去了...呜啊!别顶...啊...松开...”
他以为此时的卿卿还能由他掌控,对男人在床笫上的劣根性一无所知。
周延冬自然不可能听他的,只在自己的节奏里大开大合地享受穴肉紧致的包裹,手上死死堵住要喷射的性器。
小少主有了怒气,他松开被捏得皱巴的床单,抬手挥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响。
正打在脸上,沉迷苦干的人被突然的一下打得偏过脸去。
“松开。”小少主沉声重复命令。
他没道歉,不需要,甚至他心里也没有任何负担。本就如此,主子打不听话的奴才需要什么愧疚?
周延冬回过头来,头发盖住一半的脸,神色危险而妖异。
他是个奴才,是以下犯上的奴才。不仅忤逆主子的意愿,还想这么侵犯主子一辈子。
季容北见着回过脸的卿卿不发一语,只勾出弧度很大的笑,叛逆又明艳。
他听话地松开了堵住阴茎的手,却又从一旁捡起取下来的发带,一圈圈地缠绕在只差一点刺激就能喷薄的性器上,又把它桎梏住了。
“你干什...”
小少主怒斥,话音没落,就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语句。
卿卿握住身下人两条腿,死死压折在肩头,摆动腰胯打桩似的狠操起来。他不再柔情蜜意地讲究什么深深浅浅,次次都是凶恶至极的全根拔出、全根没入。柔嫩的肉穴跟不上巨物的节奏,肠肉被拉扯着带出穴口,又被操回体内。
龟头次次碾着骚心向里捅进深处,操出骚心主人崩溃的叫喊,他产生内脏被挤压到一起的错觉。
“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停...要破了...呜啊...”
季容北哭叫着,他穴道里被一直责罚的那一点甚至已经生疼,太过可怕的快感让他感到恐慌,泪珠大滴大滴地落下。
被打了一巴掌的人只把这哭求声当做性爱的伴奏,操干的速度没有减缓半分,生猛地保持让自己畅快的狠捣,打定主意要操疯自己粉雕玉砌的小少主。
几十下、几百下...没有过多的花样,只是数不清多少次让人崩溃的简单顶撞。
小少主被束缚的阴茎小嘴里滴落的精液已然打湿腹部,却没法得到解脱。他也无暇顾及,此刻所有的感观都集中在平日用来排泄的穴道里。
他已经被操得失去神智,发不出言语,只嗯嗯啊啊地随着操干的节奏闷哼,眼神空茫。
卿卿终于感到快感登顶,他最后一次深深捣入穴道里,龟头顶在湿软的内壁上,茎身跳动着喷射出滚烫有力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