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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传了信给城内,沐浴完便在树林边上得到了送来的衣物和马匹。小将军又给烈风也清洁了一道,把春君带上新马,自己骑上去,烈风在后边跟着,二人二马就向九陵归返。
事后时间总是缱绻。
又正值黄昏,光影柔和,春君的心也是柔和的。
小将军很喜欢亲吻春君,像此刻他便啄吻春君的发顶,湿乎乎地恳求怜爱,像小狗似的。他忽然问春君:
“若家国有难,春君大人会牺牲自己么?”
他是想问,那玉瓶的事。
玉髓是春君的。既然是季家后人,春君自然也能搬山易水。若能搬山易水,这等鬼神之力,打败金国自然不在话下。
但既然遭天谴,此后的春君定难逃天道制裁。
春君却不知晓,他以为叶归澜是在以他作比,问自己的事。于是春君回答:
“自然是会的。”
他想了想,不知叶归澜为何突然患得患失,又补充:
“你可是将军。”
将军,百战而死。为家国牺牲,不就是将军的归宿么。
叶归澜闻言笑了,他知道春君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只以为他在问自己。但他没有再问,也不打算给春君解释,只搂紧了怀里的人,回复他:
“是啊,我可是将军。”
若为了大周,他该给春君说明玉瓶和季家的事,让春君为大周兴亡献身的。
但他怎么舍得。
虽然是将军,他也有私心。叶归澜沉下眉目,决意把这事交给天意。
昭清愿怎么做,便怎么做吧,总归这玉瓶是昭清从火海里拼死了捞出来的。
二人策马进了九陵,到昭清府前,才见到昭清长公主就立在府门口,不知已在这站了多久。
小将军慢慢停下马,昭清冷笑:
“二位春游好雅兴,本宫倒是给不少摊位赔了钱。”
春君这才想起叶归澜先前追人时,两匹马踏坏了不少摊子。
叶归澜与春君下马来,把这匹马交予一边的仆从,示意昭清进府去,边走边说。昭清这才在春君的身形里瞧出不对劲来,凝眸仔细看去,便发现春君周身遮掩不住的吻痕和淫靡气息。
显然被操得狠了。
昭清更气了,但也知道正事要紧,于是一甩袖,冷哼一声便率先进府去。
小将军从烈风身上解下夺回来的匣子,牵着春君三两步追上昭清,把匣子交过去。
“那日给春君下药的仆从盗走的,这物如何...由你定夺,我们晚些再说。”
他有意避开春君说这玉瓶的事,昭清自然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