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了酒的棉签轻轻过伤，纪言习惯朝伤气，缓解那又蛰又疼的觉，意识到这不是他自己的手，又急忙坐直。

“果然是想让我死吧，这么大劲儿。”

“我手受伤了。”

纪言皱起来的眉没怎么放松过，下皱得更，“自己。”

无法令人掌控的引力，放在谁上，都多一分危险。

如今面临的局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自我定位倒是准确。那你是想让我死，还是要关我一辈？如果早晚要放我去，公司的事我还是要过问。不然等哪天你愿意放我走了，结果公司倒闭，难不成你养我？”

“那不得了，手机给我用用。”

唯独在面对纪言时，他总会轻易就改变想法。

他有些心猿意，却还是观察着纪言的所有反应。拒绝和妥协都被他看里，陈沨明慢慢确定事情可能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嘴边笑意愈发郁，他很久没这么笑过，角勾起的弧度太大甚至略显僵。

看得来很介意他们之间那层抹不掉的关系，现在叫他哥也带着调侃的意味。

嘴上再怎么装不屑，语气再怎么装狠，纪言仍旧着急他受伤，不想他疼。

“嗯，你要是想跑肯定会想办法，你比我聪明。”虽然纪言知这里是九楼，保不准陈沨明会想其他办法。

陈沨明承认，那次迫是他没控制住恨意，可他也知那份恨意不该让纪言来承受。

有被牵着走，被掌控的烈错觉。

－

“我不会饭。”陈沨明在他后喊。

受伤的手指不自觉了下，纪言气的速度变得缓慢，动作也更加轻柔，像羽扫过心尖，只一就带起成片意。

不想在这事情上争论，纪言很不乐意的俯给消过毒的伤气。

缺失母，父亲因为这个女人而变得更加疯狂的暴，还是纪言和她有七分像的眉。

“纪言，你真想饿死你哥？”

他有直觉，如果比狠，纪言比不过他。

酒沿伤隙钻去针扎般刺痛，能忍住，陈沨明却故意抓纪言的手喊疼，让他继续。

“我的钱只够养活自己。”

陈沨明不在意这些，他发现纪言动作很慢，和那晚帮他上药解绑的人给他的觉一样。

陈沨明不是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弟弟确实有些可。

陈沨明照既定轨迹生活二十多年，哪怕遭遇父亲的打骂也从未改变过他给自己定下的人生规划。

啪一声，门关上了。

纪言没理。

“锁起来了。”

“我会挡住你理伤的视线。”陈沨明早都想好理由，他发现观察纪言的各反应很有意思。

“锁门还锁手机，这么担心我跑？”

“晚上我不饭，你把这些果吃完，饿了自己想办法。”他想快回房间，跟陈沨明待在一个空间让纪言觉得难受。

“对了我手机呢？我得联系秘书，失联太久会事。”陈沨明说。

纪言脑很，他不会轻易被人说服，不代表心里不为所动，手上绑纱布的劲儿没收住，打结的时候扯得有些猛。陈沨明吃痛，将手走。

纪言迅速收拾完医药箱放回去，也不回的往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