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时间见个面，把你的破事当面算算清楚。”陈沨明开门见山地说。

陈沨明嗤笑一声，仿佛隔着手机仍能看到陈耀州一副人模狗样的西装革履。

压下愤怒，陈沨明沉着声音，低哑的像是宣布死刑，他说，“这周内，你本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那个摇摇坠的空壳公司，你那些维持生计的残枝败叶，只好全都和你一起去见鬼。”

连续保持神度集中，着实不好受，范旭没推辞，两人说完话，他回病房拿好东西离开医院。

纪言确实想知，于是没更改说法，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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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范旭朝他了下表示肯定，“酗酒，打人，都很严重。”

纪言在惊醒状态下，闻到熟悉的味，重新阖上睛，下放在对方肩膀上，接受这个突如其来却让人安心的拥抱。

纪言听得认真，在他停下喝的间隙里，问，“陈耀州喝醉会打人，是不是？”问完才发觉关注有些奇怪。

电话应声挂断。

等晚上下班，陈沨明开车去医院，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再次打过去，听筒那边传来久违的声音。

范旭同样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问，“你说什么？”

陈沨明对他不可能有耐心，“我是陈沨明。找个时间见一面，时间地你定，机会给你，信息发给我秘书，你知该怎么。”他正打算直接挂断，对方又朝着话筒喊了句，“你说你是谁？”

如今陈耀州对他这么个毫不相的外人找人行凶的恶行，想想同一屋檐下相十几年的陈沨明。

拨通电话，那边接的人是保姆，陈耀州不在。

纪言不敢往下细想，窥见恶的一角足够，再多他怕自己对陈沨明会收不住的心。

陈沨明推开病房门去，纪言吃过药已经睡下，房间里微弱的黄灯光照亮他安睡的侧脸，他站定在床侧看了会儿，而后毫无预兆的将人拉起来，一把拽怀里。

“喂，你找谁啊。”尾调虚浮，听得来人可能不太清醒。

“老宅的电话待会儿我发给你，继续联系。”陈沨明眉心，浑烦躁。

“今晚我在这儿。”陈沨明又想起那些频繁查房的小护士，指尖的烟皱了，并未燃。他神不悦，“明天带纪言回去住。”

电话那的陈耀州安静几秒，话筒里复又传来令人生厌的笑声，陈沨明听到他说，“人在你底下被我伤了，你这个哥哥当的可真没用。”

陈沨明闭上睛，背靠在墙边冷静了一会儿无果。他现在急需发情绪，再憋下去会坏掉，要炸掉。把范叔从病房叫来，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很久以前，纪言记得陈沨明告诉过他，喝醉打人的父亲，从未谋面的母亲。当时他心疼的不行，正在因为想念母亲而伤心的情绪被短暂搁置，哭的泣不成声的缘由变成陈沨明。经历那些事情的童年怎么可能会幸福，纪言不禁想到。

“你别再跑了。”陈沨明说，声音很低，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对面，不敢抬说话。

范叔去帮他看着纪言，自然没时间再替他联系陈耀州。谁想到秘书办事效率奇差，几天过去连个人影都没联系到。陈沨明无奈只好翻阅很多以前的东西，辗转找到老宅固定电话的号码。

衬着。大多数事都靠他自己理，边也再没其他人。”说起往事，范旭多少有些难受，他看着陈沨明一路走过来，十几岁的少年如今变成新闻上争相报的青年才俊，不免一些平日里不曾显于人前的神情。神飘向远，明明正在和纪言对视谈，却像是看着前的成片虚无讲述只有他才知晓的故事。

对面的人也不知喝了多少，大着，吐字愈发模糊，“你谁啊？我什么破事了？你他妈才是破事。”说完也不顾电话尚未挂断，兀自哈哈大笑起来，不断胡叫嚷着。

“联系不到人？”

“陈沨明。”情绪在决堤的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