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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2)

手腕上有的事束缚,纪言动了动,绒绒的东西蹭过手心,带起一阵意。他睁开,最艳俗又最勾人的那粉红缠绕整个手铐,陈沨明居然用情趣用品把他禁锢在床边。

纪言无法判断时间,他从靠坐跌落成奇怪的姿势窝在枕里,脖和肩膀形成将近九十度。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脖颈不免酸痛,但他懒得挪动变换,视线向前,凝视腔有规律的上下起伏。

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喊骂声,“陈沨明,你这个疯。”陈耀州哈哈大笑,唾沫横飞地喊,“疯也会遗传,如一辙的疯。”

纪言忽然到悲哀,他还是会不自觉先想到那个人,无论好的坏的,总能跟他牵扯上,总要想到他,然后再想别的,想以后。这样的认知让纪言心里无止尽的发酸,发霉,坏掉成烂透的果

“人都是会反抗的,你以为现在的我还能任你拿?”陈沨明转朝外走。

陈耀州看好言好语没有成效,登时冷下脸,问,“你来有什么事?”



重逢后长久的日里,甚至是后来几次不尽人意的中,尝试抱住陈沨明,被拥抱也罢,纪言内心总有一句话告诫自己。

纪言常常觉得过于矫情了,都与对方共享,嘴上那一席之地又算得了什么。然而这条告诫,作为最后一防线,最后一丝希望,他未曾想过要去打破。

陈沨明一脚踹开他,力丝毫没收敛,灰尘大面积扬起来,在空气中旋转。

陈沨明想亲他,或者说,陈沨明想要和他接吻。

陈耀州跌坐到地上,上半撑住,狼狈不堪。

陈沨明正打算起离开,陈耀州突然疯狗似的扑过来,胳膊肘撞上他的骨。

那陈沨明去哪儿了?

他正在活着。

“你踹我。”他恻恻地低笑,笑声渐渐放大,“你从来没还过手,现在你打我。”

活动范围有限,光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穿过,在他脚边呈现几束极其微弱的光亮。

开。”

开门见山的事情耽误到现在才开始步正题,陈沨明长话短说,“离纪言远。我不是来通知你,是警告。你应该清楚我现在的实力。事清醒,对你我都好。”

纪言想,又有什么意义,又能些什么。

“好歹养你十几年,不会不念旧情吧。”陈耀州凑到他边,嘴里的酒气劣质发臭。

金属制手铐内里有垫,一晚上过去,除了轻微不适,没现勒痕。

话已至此,再没什么好谈的。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纪言是谁,是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生下的杂。”陈耀州狠狠抓住陈沨明的衣领,面目狰狞,“我恨死诗曼文。跟她有关的人都不会好过。”

无所谓,接吻只能和人。

纪言撑着不太方便的左手坐起来,胳膊上的伤重新包扎过。他看向房间里熟悉的摆设,落满灰尘的飘窗。纪言有些讶异地发现,他现在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

无形中,他变成青期伤怀秋不已的少年。一旦停下来,所有事情都会在心里发酵,他不得不去想很多,更多,把坏的违背自己所想的可能,掩埋心底。

陈沨明不想把这件放狠话,往探究还有显摆成就的幼稚小事给别人的目的,仅仅是为了陈耀州能有更清晰的认知,要让陈耀州知他现在的财力,手段,底气都远于他。

“旧情?”陈沨明拉开距离,坐到另一侧沙发上。“是你对我给予过父,还是你觉得我会对一个长期施暴的父亲,产生虚无缥缈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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