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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用自己健壮的身躯覆盖上了垫子上纤瘦的雪白青年,防止他压得过重。
然后,阿尔轻轻地摆动身体,隔着容白的轻薄短裤,用自己不知廉耻的虫屌摩擦着。他就像一个淫荡的按摩师,用自己健壮的肉体去为身下的青年服务。
“唔…好舒服…”他发出快意的呻吟。
想到毫不知情的青年竟然被他压在垫子上恣意摩擦自慰,被情潮折磨得发狂的阿尔心中竟涌上了说不上来的快感。虫屌的水也流的越来越欢,流到了两人热乎乎的肉体之间,和汗液也混在一起。
磨屌磨了许久,空虚的虫屄却越来越痒…如果能有一根大肉棒狠狠捅进去就好了。
阿尔的眼神一暗。他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把容白翻了一个面,脱下了他的裤子,一根他朝思暮想的玉白色虫屌跳了出来。
因为刚运动过,那里的气味很重…浓郁而清甜的冰雪气息。
几乎是没有思考,阿尔就张开了嘴把那根虫屌含入,贪婪地吞咽着它,用舌头在口腔内飞速地搅动。
因为肉棒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嘴巴根本塞不住,留下的涎水沾湿了他的下巴和那根大屌,显得分外的色情。
那根虫屌弹跳着,渐渐变得又热又硬。
…硬了?
阿尔的眼睛闪过一瞬间的清明。
按理说雌性和雌性之间是不能产生生理反应的。
阿尔一直以为对容白有欲望是自己的身体和心理有问题,甚至他还一直妄想着或许容白其实是个特别的雄性…
但是首都虫口登记局的生理检测报告显示——容白是个正常的亚雌。
反常的只有自己,变态的也只有自己。
毕竟他的身体本就不正常…出现怪癖也不奇怪。
但是事实是,其实容白对他的身体也是有感觉的吗?
…容白是特别的。
这个结论几乎是瞬间就引爆了阿尔几近于无的理性,他用力地嘬着容白的马眼,并没有嘬出他想要的液体,只得到了一些美味香甜的前液。
可即便是这样,也让他感觉整只虫像吸食了成瘾性的致幻药品,飘飘欲仙。
最后他放出了硬邦邦的虫屌,把容白压在他的身上,让自己成为一个肉垫子 。
然后他挺着胯上下磨动着,两虫水光淋漓的下体贴合在一起。
自己的虫屌淫荡地硬着,阿尔有一瞬间甚至希望容白就这样醒过来,狠狠地捏爆蹂躏这根不知廉耻的肉柱,或者把它当玩具一样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