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说过……”

辛瑜的脸腾地红了，一双漉漉的下垂瞟，却仍不舍得放手，带着可的颤音，磕磕绊绊地说着：“阿……阿月，你看看我啊。”

许是看三爷手阔绰，衣饰用料价值不菲，这才赖了上来。还有一可能，是单纯瞧上了三爷好看，想起当时的那一句人，再看看情报中被重标注的那句对貌之人格外轻信，后者的概率又一步提升。

他只要想到了，便会去。在脑还没反应过来时，温的手掌心已先行一步贴上了关山月略带凹陷的脸颊，手指碰到光洁微凉的肤，有一丝酥麻稍纵即逝。

罢了，既然没有坏心，又能讨三爷的心，就留着他吧。

“辛少侠……”关山月无奈，停了筷笑对着他。

关衡熟悉那神情，像伏在地上休憩的成年雄大猫，纵容着在自己脚边打撒的幼崽，只要不胡闹过，便随它兴些什么。

关衡看了一三爷，见他只是笑着，用一纵容到近乎溺的神看着辛瑜，任人一迭声叫着阿月，挑拣着回答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

辛瑜来得晚了，没能抢到人边的位置，只能坐到对面，这一坐，就直对着那张面庞。

“其实我瞎。”

的辛少侠刚被人使了连环，骗光了银和随的行李，没钱城，只能宿在了荒郊野外，又恰巧撞上了他们来订例行的棺材。

关山月于是也神一肃，直直对上他的睛，装模作样地瞧了一通，把人看得手抖心颤，才认真唤了一声：“瑜。”

反正也捉摸不透，他便轻巧地将这疑惑抛到脑后，着那张得能掐来的娃娃脸，专心围着人关山月叽叽喳喳起来。

于是他也垂下眸不再理会，开始给三爷添茶布菜，起码在这一刻，那人对他没有丝毫威胁。

“嗯！”

先前对方在椅上还不明显，等到了同一平时，他才注意到对面人的形瘦削，个却很。他自己七尺有半，关衡已比他上半尺，关山月约摸竟还要再一些。

是以等辛瑜收拾清，一袭青衣现在关山月面前时，竟奇怪地发现，一直同他针锋相对的关衡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态度微妙地柔和了不少。

被那双睛看着，辛瑜就有些莫名地脸红心，不敢同人对视，但睛的主人一旦移开目光，他又想教人长久地看下去，一直一直，只看着他。

“嗯？”

“嗯！”

傻孩，还不知越丽的什，越是吃人，关衡在心里叹了气，难得对人起了同情来。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又被引到别去了，他早知关山月的瞳仁很黑，凑近看，更是黑得没有一丝光亮，仿佛藏着能将人去的漩涡一般。苍白泛青的肤上，微挑的尾带一病态的红，左眉眉上横列着三颗红痣，黑的，白的，红的，没有一不抓人视线。

“瑜，叫我瑜。”这时，他又意外地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