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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父母在他们很小的的时候就结了娃娃亲。他父母去世后依然交情甚笃。
单墨白原来也觉得程鑫很好,跟她在一起身心放松,喜欢看对方笑起来的模样。
但自从被迫跟秦屿签订合同以来,他对对方的感觉就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轻,就连那份悸动也在日本回来后彻底消失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单墨白来正好是晚饭时间,秦屿已经吃了,但还是借着自己没吃的借口带人去吃日本餐。
顾亦乐接受不良的寿司乌冬面他倒是吃的很欢,秦屿托着下巴看着男孩狼吞虎咽的喝汤,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心里隐隐有些失落,甚至产生了续约的念头,但很快就被他好笑的压了回去。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他本就是趁人之危,能落个和平分手的下场已经不错了。
不该强求太多。
吃完饭后,秦屿亲自开车送单墨白回了学校。
明天就要开学了,即使他有上床的心思也知道分寸,车直到停到校门口都没说什么,反而对方倒是犹犹豫豫的,一直用余光瞟他,本来去解安全带的手也在触及他的眼神后顿住了。
“怎么了?”秦屿心情还是有些难受,开口问道,少年有些不安,又带了几分忐忑的望着他:“我···我早就把入学手续办好了,明天下午才有课,暑假这么久你也没找…”
他话还没说完,秦屿已经忍无可忍的转过身,抓着衣领吻上了他的嘴唇。
失落,空虚,孤独,不舍……这些本不该出现的陌生情绪搅和在一起,让他的动作粗鲁而急躁,手掌伸入男孩单薄的衬衫里,大力揉搓细致的皮肤。
单墨白的嘴唇被蹂躏的生疼,但是他并未反抗,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渴望的,抱住了对方温暖宽厚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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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秦屿在机场接到了自己的两个小崽子。
“叔叔我想死你了!!”染了一头骚包银毛的秦时率先从安检口扑了过来,结结实实的砸了自己叔叔一个满怀。
"大庭广众你干什么呢!小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害臊。”秦屿冷不丁被偷袭,连连倒退两步才稳住身子,正训着人,却见推着单墨月的白玉烛从里面出来。
女孩晕机,吃了晕机药还没睡醒,在椅子上沉沉的睡的,白玉烛明眸皓齿,肤如白玉,见他后沉稳的点了点头:“舅舅。”
白玉烛是秦屿母亲侄女的孩子,自幼跟他亲,经过一番历练后沉稳大气,隐隐有了自己母亲当年的几分模样。
秦屿感慨良多,挥手让司机把轮椅接过去:“这一路辛苦你了,回来就好,你妈妈很想你。”
三人一同往出口走去,言笑晏晏,而在城市的另外一头,a大校园里,顾亦乐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新生接待的桌子上。
他在这里被当成濒危保护动物已经被观赏一天,给学弟学妹做客服笑的牙都笑酸了,叔叔还不回他电话。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地上的落叶,视线里却多了一双崭新发亮的皮鞋,一双白如嫩笋的小腿穿着它,站在了他桌子面前:“学长你好,我是来报到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