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走得累了，便到一假山的凉亭里去歇脚时，发现这里已经坐了人，正是二公主和四公主，还有一些勋贵家的姑娘，自是奉承着几位公主，盼着与她们打好关系的。

五皇微笑着与她们打招呼，目光很快便放在了阿菀上。

四公主恼了，心里气急，这福安郡主就是个傻的，总是蠢乎乎地挑明事情，让人下不了台面，平时便罢了，现在这里还有外的姑娘，竟然如此不给面。

亭里的姑娘纷纷起行礼，五皇面上带着斯文的笑容，看起来颇为亲切，锦袍玉冠，更衬得那张脸斯文俊秀，极是好看，让几个小姑娘都悄悄红了脸。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躲懒。”孟妡笑眯眯地说，“四表怎么都不说话？”

这是五皇第一次见阿菀，他一直很好奇能让卫烜如此维护在意的寿安郡主长什么模样，许是个绝又有手段的小人儿，乍然看下，不禁大失所望，虽然长得也不差，但因天生的病弱之态捎减了几分貌，如同被蒙尘的珠玉一般，没有丝毫的光泽。

御园很大，难得，孟妡自然是拉着阿菀去欣赏一下皇的御园，她们后还跟着几个年龄相似的小姑娘们，都是能说得上话的勋贵家的姑娘，其中还有五岁的五公主，被孟妡牵着，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二公主沉地看了孟妡等人，闷不吭声。

“哦？明明就有！”

许是因为有皇帝、太等人在场，从赏宴开始，那群年纪大些的姑娘们个个都变得端庄矜持，力图给里的几位贵人给下好印象。而年纪小些的，如同孟妡阿菀这般，本没有太多想法，无忧无虑的，早就去玩了。

正当她恼时，又来了一群人，却见是五皇带了几个宗室的公过来。

“见过五皇。”

“五皇兄。”

好，却一直心养着，模样儿极是所有皇中最挑的，哪是平常皇能比得上的？

才打个照面，阿菀便被那群姑娘们安上了“坏人”的标签，真是冤枉极了。

“你就是寿安？”五皇笑容清浅斯文，“我是你五表哥，听说你

因着四公主的异样，旁边坐着的姑娘们俱是诧异，很快便想起了传闻，卫烜为了寿安郡主打了里的公主们的事情，四公主便是其中被打的人。如此一想，心中一凛，看向阿菀的神也有几分疏离。

孟妡很迟钝地没有觉到气氛有些不同，大大咧咧地亭歇息，跟随的女很快便奉上了茶之类的。

能教唆那个混世王连公主都打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偏偏孟妡是个不会看人脸的，直率地：“你嘛拿角看阿菀？”

四公主勉：“刚才说得累了，没什么可说的。”她瞥了阿菀一，虽然心里惧怕，可是又生起一淡淡的怨恨来。若不是为了她，卫烜也不会对她那般可怕的事情，让她如今见到卫烜，依然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恨不得躲开。

四公主怪气地：“我还以为是谁，帮来是福安啊，还有……”当看到阿菀时，两年前的记忆骤然浮现，卫烜那森寒冷酷的神顿时如钟鼓般敲打在心，中一抹恐怖之，讪讪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