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筱瀿盯着那团纸，心沉到最底。昨天半夜他在床柜里偶然找到纸笔，于是写下求救信息，从窗扔下，希望能有人发现。

“我是他的学生，不是你们这个圈里的人，你能帮我离开吗？我想回学校。”江筱瀿心里着急，沈阡第二天就回来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

江筱瀿缓缓回：“你说什么？他用鞭我，你竟然还说他喜我！”

到了晚上，若辰了些稀粥，江筱瀿喝完后，有些好奇地问：“你似乎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不饿吗？”

“不……”

“别让我说第二遍。”

若辰害怕地摇，多年的隶生活早让他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他猛地站起拉着江筱瀿的手把他推卧室反锁去，隔着门说：“你睡吧，别想其他的，否则你我都要倒霉。”

“可我不能。先生会罚我的。”

他盯着纸团不说话，因为恐惧而哆嗦，手心冰凉，整个人都像是坠冰窖里。

“他是院的素描课老师，你不知吗？”

若辰想想，觉得实话实说没什么不好，说不定还可以帮对方很快认清现实，于是斟酌开：“先生他脾气不太好。”

第二天下午，沈阡回来时脸很不好。他快速闪屋，见了若辰直接上脚踹翻在地：“他人呢？”

“我不是隶，我是他的学生！”

江筱瀿依然没有动：“我不是你的隶，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你这是犯法的。”

“沈先生为人严厉，他没吩咐的事情，我不敢。”

“你想逃跑！”若辰再次审视那些伤痕，无不慨，“沈先生一定很喜你。”

江筱瀿：“吃饭还需要批准吗？”

沈阡绕过去把房门打开，江筱瀿站在窗边正向下张望。

“学校？”这次到若辰惊讶。

“你跟我一起逃走就没人能伤害你了。”

对于这一，江筱瀿已经刻认识到了，不过还是嘲讽了几句：“哈，他在学校可是碑很好儒雅绅士呢。”

沈阡手里拿着鞭

只是如今看来，他被上天抛弃了，捡到纸团的人是沈阡。

话说到现在，已经行不下去了。江筱瀿发现若辰已经完全被洗脑，信那些变态又扭曲的事情就是世间本来的模样，甚至为那些曾经折磨伤害过他的人辩解。

若辰忍痛跪好：“还在屋里。”

沈阡回朝客厅说：“你去帮他。”

若辰跪在外面从门看到沈阡手中的纸团，结合对话猜个大概，吓得魂不附。此时听到召唤生怕被误以为是同谋，因此没有任何犹豫就把江筱瀿剥个光，行趴在床上。

若辰垂下，摸摸肚，苦笑：“先生没说我可以吃。”

“我怎么知，仅仅是因为我想回去，他就如此暴力。”

在认识到这一后，他们很难再谈下去，在沉默中度过一天。

“你在等谁？”他冷笑着把人从窗边拉开，掏一个小纸团，“你写的？我真是低估了你的聪明才智。”

“你不明白的，隶逃跑是要被重责的，沈先生只罚这么轻，可见他……重视你。”

罚你？”

若辰茫然摇：“我只知他是俱乐的常客，很有钱，其他的也不允许我们打探。”

为什么？这也是他想问的，为什么要被这样残忍对待，为什么要被一个疯的变态癖好折磨……

“……”

“看来你得的教训还不够多，这么快就忘了。”沈阡脱了外衣，又松开衬衫领：“把衣服脱掉在床上趴好。”